搬走了的緣故,洞穴的外洞口現在已經不堵了,隻有巫所居住的內洞,晚上會用蒙了皮子的木排堵上。
也是因為,往日裏還算溫暖一些的洞穴,如今與外麵一樣的寒冷。
這洞穴夏天時住著還涼快,到了冬天是真受罪,一定要讓巫搬離這裏了!
韓成一邊走一邊在心裏想。
還沒有來到內洞邊上,韓成忽然住了腳,作出凝神靜聽狀。
靜靜的夜裏,有時斷時續的呻吟聲響起,聽聲辨位,聲音的來源正是巫獨自一人居住的內洞。
韓成的聽了一會兒,麵色忽然古怪起來。
巫這是老夫聊發少年狂,在這漫漫長夜裏依靠自娛自樂來度過無眠的夜晚,還是說有部落裏的女原始人……
這樣想著,韓成的麵色變得更為古怪了,隨後露出了然之色。
怪不得之前讓巫搬離內洞到新房子裏居住,他說什麽都是不肯,原來根本原因是在這裏。
韓成笑的像是一隻偷到雞的狐狸。
想不到啊,想不到,巫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麵!
韓成一臉的八卦,想了想,將手中的油燈放下,自己悄悄的往內洞那裏走去,想要聽得更為真切一點。
離得近了,聲音果然變清晰的多,聽了一小會兒之後,韓成已經確定,這內洞裏,隻有巫一個。
隻是……
他變得疑惑起來,這種事情不是因該很快樂的嗎,怎麽巫的聲音反倒有些痛苦?
莫非是自己想岔了?
他這樣想著,想要直接推開木排進去,又怕巫真的是在做一些不可妙手的事情,被自己這一嚇從此在沒有快樂可言,這樣罪過可就大了再
想了一會兒,又退了回去,端起地上的油燈,先裝著嗓子不舒服的樣子咳嗽幾聲,等了一下兒,這才往內洞走去。
走的時候,故意把腳步踩的很重,走的也比較緩慢。
來到內洞邊一聽,呻吟聲居然還在,韓成心裏一沉,覺得有些壞事了。
忙開口道:“巫?”
然後騰出一隻手來去推木排。
“神…神子?”
顯得有些痛苦的呻吟停止了一會兒,傳出巫有些顫抖的聲音。
聲音停下,又忍不住的呻吟出聲。
韓成這時候已經進入內洞來,豆點般的燈火驅散了內洞的黑暗,露出了擺放著的羽冠還有骨杖,以及眾多的陶板,還有蓋著獸皮在床鋪上蜷縮成一團的巫。
巫的麵色慘白,臉上掛著汗水,滿臉的痛苦之色。
他看到韓成進來,想要坐起來,但因為太過於痛楚,沒能起身。
韓成見到巫這副某樣,不由得大驚失色,不知道好好的一個人,怎麽突然間就成了這副模樣。
他將油燈放在一邊,忙問巫到底怎麽回事。
巫蜷縮著身子,痛苦道:“腿……”
韓成一把將蓋在巫身上的皮毛掀開,隻見巫的雙手緊緊的抱著左邊的這條腿。
他的左腿蜷曲著,腳趾頭不自然的張開,小腿肚上,有一個麵顯的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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