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轉過身子對著在昏黃的火光照耀下看不太清楚的圖騰柱深深的施了一禮,然後又對著韓成離開的方向施禮,很是恭敬和虔誠。
腳步聲雜遝,隨著閃閃的火光以及一些顯得有些雜亂的聲音一起從洞口處傳來,迅速的往這裏蔓延著。
巫的臉上,笑意更濃。
被韓成叫醒的大師兄等人,匆匆趕來,他們可不想受人尊敬的巫出現任何的閃失。
見到巫站在這裏對他們麵露微笑之後,他們提著的心,放下不少。
韓成問了問巫的狀況,得知還沒有完全好之後,就讓巫重新躺回床榻上,喊過亮,讓他仔細看自己的動作,韓成又開始進行之前做過的那套簡單有效的應對腿抽筋的辦法。
一個部落,沒有一個醫者可不行,既然亮勵誌要成為一個救死扶傷的醫者,那在平日裏,韓成就不失時機的來教授亮一些自己所知道的皮毛。
所謂的創新,不是一無所有的創新,而是在一定基礎之上才能展開的東西。
真正的白手起家實在是太過於困難,創業尚且如此,更不要說更為複雜浩瀚的醫學了。
亮想要在醫學這條路上走的遠些,最初之時韓成的引導必不可少。
隻有將韓成所知道這些零碎、在後世如同常識一般的醫學知識學會、融會貫通,有了一定的基礎之後,他才好獨自往前摸索著前行,不至於連方向都找不到……
亮的力氣比韓成的大,做起這些來,效果也比韓成的效果要好。
亮抱著巫的腿將腳掌往前推了一陣,確認鬆開之後,巫的腿不會再抽筋,才停下動作。
亮的眼睛很亮,因為今晚他從神子這裏又學到了一種治療病痛的法子。
他眼睛亮了一陣之後,露出了迷惑以及思索之色。
他在想為什麽通過這樣的辦法就能將巫的腿痛治好……
韓成開始給巫做思想工作,不讓他獨自在內洞住了。
這次隻是腿抽筋,而自己又被凍醒恰巧過來了,後果不嚴重,但誰能保證下次還會這樣的恰巧?
巫一開始還是不同意,待聽到韓成說出他今晚上腿抽筋,極有可能是被凍的之後,才有些意動。
“圖騰柱……”
他有些猶豫的道。
這是他最為不舍的東西。
“圖騰柱也搬到房子裏……”
韓成幹脆的到。
巫很想說圖騰柱不能隨意挪動,而且也從來沒有將圖騰柱放到屋子裏例子。
轉念又一想,這是神子說的,神子是與天神最親近的人,他說可以應該就沒事,而且之前曆任的巫從來都沒有見過房子……
就這樣,巫半推半就的被大師兄背著離開了居住了大半輩子的內洞,遷進了新居。
巫的腿抽筋抽的狠,時間又長,此時雖然不抽了,但走路還是不方便。
圖騰柱在韓成的指揮下由鐵頭還有亮兩人抬走,安放在韓成居住的那棟房屋當作廳堂來用的房間後牆處。
羽冠還有骨杖這兩件巫經常用來與天神溝通的‘法器’由韓成這個神子親自動手拿。
其餘人則將巫鋪的幹草、獸皮以及蓋的獸皮全都抱走。
就連巫專用的夜壺也沒有放過。
人多力量大,沒過多久,內洞裏麵就變得空蕩起來,隻餘下那眾多用來記錄東西的陶板,在這裏靜靜的待著。
待到殤過來將油燈拿走之後,這裏就沉底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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