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來覆去的折騰一陣,還是睡不著,二師兄索性就披衣而起,靠坐在炕頭,就如同昨天晚上他看沙師弟蹲在那裏做弓箭時的姿勢一樣。
隻是此時的心情卻與昨天晚上有了天大的差別。
他的憂慮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他雖然是一個比較靈活的胖子,但碩大的肚皮終究還是對他造成諸多不便的影響。
他能夠在部落之內有這樣高的地位,除了有一股子蠻力之外,最為重要的就是他這一手出色的投擲本領,這是他最為引以為傲的東西。
然而,弓箭的出現,卻將他的這種驕傲打擊的支離破碎。
如果隻是沙師弟一人能夠用弓箭射出超過他投擲的距離也就罷了,現在的結果卻是隻要力氣不算特別差的人,基本上都能用弓箭超越自己。
這種難受和失落,怎是一個字就能夠了得的……
寒夜寂靜,外麵的雪映著窗子顯得有些發白,在另外一個房間,炕上覆蓋的皮毛忽然動了動,然後就鑽出一個人來。
這人個子不大,看起來是個半大孩子,能在這個時候醒來並且起來的人,基本都是要解決個人私事。
青雀部落的房間裏配備有帶著蓋子的‘尿桶’,晚上睡覺之前掂進來,早上拎出去,小解可以在屋內解決,若是大解了,隻能是冒著寒氣出去到廁所了……
然而令人驚奇的是,這個半夜起來的家夥沒有下炕去尋找尿桶,而是轉身來到了用毛皮遮擋的前窗,並且還將窗台之上壓著皮毛的磚坯拿起,把皮簾子掀開了一大半……
這是個好想法,但也是危險的舉動,如果被神子發現這樣做了,一頓戒尺是少不了的。
然而這孩子並沒有把家夥掏出來放水,而是把頭湊到掀開的窗口處往外不住的張望。
通過白雪的映襯,可以辨認出這孩子的麵目,正是石頭。
此時的石頭一臉的愁容。
可以說這兩天以來,他都比較惆悵,因為天陰了,看不到月亮,看不到月亮就沒有辦法畫下月亮的形狀。
因為心裏一直想著半夜裏會不會有月亮出來的事情,睡到半夜他就醒了,一眼看到屋子裏這樣亮,就以為是月亮出來了,結果歡喜的掀開窗簾之後,看到的隻有白雪皚皚以及昏暗的夜空,那裏有月亮的半點影子?
他不死心的又看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死心了。
不過他並沒有把獸皮窗簾封死,而是借著透進來的光,在看炕上靠在一邊的陶板。
陶板之上,畫著他這一段時間刻畫出來的月亮形狀。
這樣對比著看了一陣,石頭苦惱的抓抓頭發。
陶板上最後一個月亮是一個還有一半的圓,這個月亮是他前天畫出來的。
昨天還有今晚沒有月亮出來,按道理應該是打上一個x的,但是石頭卻不願意這樣的做。
因為通過以前所記錄的月亮的形狀,他知道月亮的變化不會這樣快,昨晚還有今晚都應該有月亮才對,就…就像是這兩個一樣。
他思索著,最終把手指停留在上麵隔兩行的兩個月亮下麵。
在這兩個月亮的前麵,是一個與他前天刻畫的月亮極為相似的月亮。
石頭從一旁摸出他的‘陶筆’,很想仿照他方才所指的那兩個月亮的形狀,依次將昨天還有今天的月亮給畫上,這樣想了一陣,還是沒有動手,而是在上麵畫出了一個掛著的鉤子一樣的符號,並在鉤子下麵點了一個點。
這是他從神子那裏學到的用來表示疑問或者是未知東西的符號。
做完這些,石頭將陶板搬到一邊放好,把皮窗簾的下部重新用磚坯壓上,鑽進毛皮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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