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裏浮現了一個身影,這個身影就是那個部落、被稱為神子的人。
那個部落的首領已經明確的表達了不願意換就背著這些野草穗回去的意思。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遇上這麽一個情況,綠部落的首領就算是再不情願,也得捏著鼻子認。
因為不答應的話,他們一個陶碗也帶不回去。
隻能背著不好吃野草穗回到部落。
也就是這時候,那個部落的神子出現了,他製止了那個部落首領的舉動,給了自己預想中能夠交換的陶器……
以前的時候,他還覺得這個被稱作神子的家夥傻,現在已經完全沒有這樣的想法了。
對於那個被稱作神子的未成年人,他是發自內心的敬佩。
不僅僅是他,其它看到了這些的綠部落人,也都對那個部落的神子,感到敬佩。
仔細想想,將雙方互換一下位置,同樣的情況下,他們絕對做不到對方的程度……
這當然是韓成與大師兄事先串通好演的一場戲。
既然是戲,那就需要有反派和正派,沒有反派,怎麽能襯托出正派的偉岸形象?
又怎麽能讓綠部落感到這次承受了青雀部落的大恩情?
回想起綠部落首領的種種表現,青雀部落的三巨頭湊到一起,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
這其中,數韓成這個一手策劃者笑的最為奸詐和猥瑣。
現在青雀部落對外的政策,基本上是恩威並施。
這樣做的最大目的,就是為了日後融合這些部落時,變得更加順利……
二遍的穀子也打完了,第二次共得穀子一百九十八斤。
不要懷疑韓成為什麽知道這樣精確,因為他已經將秤弄了出來。
一根光滑的棍子、一個勾東西的鉤子,以及用來提的繩子和秤錘。
秤的構造很簡單,見過秤的現代人,隻要花費一些功夫,都能做出這樣的東西來。
做秤難得不是這些構造,而是如何在撐杆上刻畫出準確的準星。
為了將這秤的準星找準,韓成頗為費了一番的功夫。
思來想去之後,決定采取與當初製造尺子時類似的手法。
先找到一塊比較工整,拿在手裏估摸著跟後世一斤差不多少的石頭出來,充當一斤的標準。
然後將這塊石頭用繩子捆綁一下掛在秤鉤上,一手拎起秤上的繩子將石頭弄的離開地麵。
另外一隻手撥動掛在在秤杆上的、秤錘的繩子。
把秤錘撥到讓秤杆變得平行的位置之後,就在這裏用鐵刀刻畫出一個印記出來,這裏就是一斤的位置。
然後再用這個一斤的標準稱出許多個裝著一斤沙土的小袋子出來。
與最初的那個當作標準來用的石頭一起依次掛在秤鉤上,就可以得到兩斤、三斤、四斤……的刻度。
充當基準物的那個石塊,在秤做好之後,就跟那個‘標準’十厘米的木棍放在了一起,被韓成鄭重的保存了下來。
隻要能保證這兩個充當標準的東西不失,那自己所弄出的長度以及重度就不會亂。
為重量、長度這些日常能夠接觸到的東西製定出一個標準出來,是一個非常有必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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