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
顯得有些空曠的田地裏,臉上被拴著繩子的鹿大爺有些不滿的叫著。
想它堂堂統帥鹿、羊、狗三族、威風凜凜的無敵統帥,如今居然淪落至此。
居然要當苦力在這裏耙地拉耬。
隻可惜鹿大爺是一隻生活在遠古時期的鹿,不知道寫《馬說》的韓愈。
這個世界也不允許動物成精,否則一定會轉首口吐人言,對著牽著它笑的賤兮兮的小兩腳獸來一句‘祇辱於奴隸之手……’
如今的土地墒情正好,得力於幾天前的那場秋雨,地裏翻起的那些的土坷垃也容易的被耙弄碎,正是耙地播種油菜的好時刻。
在青雀部落白吃白住了這麽久、每天還有專人伺候的鹿,自然不會被放過,如今那些身強體壯的都被套上,在青雀部落眾人的牽引之下,學著它們老大的模樣在這裏耙地播種。
鹿大爺的待遇與一般的鹿還不同,因為別的鹿是拉的是耙,它拉的是耬。
耬轅盡頭寬寬的皮子搭在鹿大爺的背上,包圍了半邊。
皮子下麵又綁著一條繩子,從鹿大爺的肚子下麵穿過,與上麵的皮子一起,把鹿大爺攔腰綁住。
這樣隨著它的走動,後麵的耬車就會跟著一起前進。
鹿與牛不同,鹿的脖子沒有牛的脖子粗,更沒有牛的脖子有勁,可以承受上千斤的東西,因此上,韓成隻能模仿驢騾這些,將它承重的重心放在腰背之上。
鹿大爺的後麵,跟著一瘸一拐雙手扶耬的跛。
綁著三角形骨頭的三個耬腿趟開被耙的細碎鬆軟的土地,在地上留下三條不論怎麽拐、中間間距就是二十公分的平行線。
鬥子之內裝著的黑色油菜籽,順著鬥子底部的孔往下漏,在距離鬥子大約三厘米的地方一分為三,分別去了三個中空的耬腿,落進了耬腿衝開的溝裏。
“等等。”
扶著耬車的跛忽然開口出聲,牽著鹿大爺往前走的韓成依言站住。
不是韓成喜歡‘幫耬’,而是鹿大爺這家夥隻認韓成,除了韓成牽著,別人別想讓它好好幹活。
“怎麽了?”
韓成出聲詢問。
“倉眼堵住了。”
跛一邊回答一邊放開耬車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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