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這隻公雞醒來了,在裏麵撲棱幾下,發現掀不開上麵蓋著的竹篩之後,也就安靜了下來,乖乖的臥在雞蛋上,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這些冰冷的蛋。
對於這件事情,韓成一直很操心,中間過來了幾次,見這家夥一直都很老實,也就慢慢的放下心來。
到了二天下午的時候,韓成琢磨著事情應該已經差不多了,便將會磚坯拿開,把竹篩拿掉,去看這家夥的狀態。
篩子拿掉之後,那家夥果然沒有竄起來,還在窩裏老老實實的臥著,就是神情有些呆滯。
不知道是酒還沒有徹底醒,還是察覺到了自己身上某些令雞難受的變化。
韓成看著公雞,公雞也在看著他,不過卻沒有了以往的銳氣。
沒跟韓成對視多久,便羞澀的低下了頭,低了一會兒,還用嘴將一個露出來了一些的雞蛋往裏麵勾了勾,完全覆蓋到身子下麵。
與之前的耀武揚威放蕩不羈,完全說話兩個模樣,再看不出絲毫的驕橫之態。
前後這樣大的反差,就連韓成都完全沒有預料到,這家夥進入角色進入的也太快了些吧?
果然是幸甚至哉,割以永治。
在這裏看了一會兒的韓成,忍不住的感慨。
為了安慰一下這個家夥,韓成特意抓來了一些好小米,放在了那個用來給公雞實施麻醉的破碗裏,端著放在這隻孵蛋的公雞麵前。
若是以前,見到這樣好的食物,這家夥立刻就會箭一般的竄過來,現在卻臥在那裏一動不動,沒有動嘴的意思。
八成是被摻酒的小米弄的有了心理陰影了。
韓成這樣想著,等了一陣兒便跟巫一起離開了這裏。
他覺得這隻公雞剛剛經曆了這些事情,可能有些害臊,需要給它一個相對單獨的空間緩緩。
韓成和巫這兩個巨頭離開之後,其餘站在一旁伸長脖子進行看戲的雞,歪著腦袋遙遙的與孵蛋的公雞進行對視。
雙方就這這樣靜靜的望著,氣氛一時間有些奇妙。
這樣的對視持續了一陣之後,開始有公雞忍不住美食的誘惑,試探著往小碗這裏前進。
接連幾次試探,見這家夥都是臥在那裏一動不動之後,終於壯大了膽子,伸頭啄了一口小米。
一口下肚,又抬頭警惕的望了一陣,然後又是一口。
這個頭一開,其餘三隻公雞也都過來湊嘴了。
轉了性子的公雞,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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