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逼迫之下,羊部落中的一些人,終於受不了。
有人踉蹌的跑到木樁前麵,哭嚎著用帶著笑容的、羊部落首領身上的血往臉上塗抹。
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半農部落的女祭祀看著這一切,鬆了鬆握匕首的手,她知道,這一次她的智慧又幫助部落解決了一個難題。
這些人當著羊部落眾人的麵,將首領的鮮血塗抹在了臉上,以後就不會再脫離自己部落了。
也有沒有動的羊部落的人。
這些人站在那裏衝著那些把首領的血塗抹在臉上的家夥們,用力的吐著口水,嘴裏用並不怎麽純熟的話咒罵著……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這些沒有往臉上塗抹首領的血的羊部落眾人,並沒有被半農部落的女祭祀殺死。
不僅僅如此,她還讓人給他們拿來了食物。
當然,這些食物並不是肉湯之類美味,而是一些野果子。
“¥%6……”
麵對半農部落首領的疑問,女祭祀開始說她的打算。
她的意思是,那些選擇塗抹鮮血的人,可以加入到他們部落之中,並慢慢的向他們詢問關於羊的秘密。
這些沒有塗抹鮮血的人也要留下來,不過與部落裏的其他人地位不太一樣。
這些人需要在自己部落人的監視之下,做很多的活,不幹活的話就會挨打和挨餓。
半農部落的女祭祀不知道奴隸是什麽,不過憑借著一些智慧,她卻確確實實的將奴隸弄了出來……
留在洞穴,放牧著她們馴養的羊群的羊部落的人,在又等待了幾天還不見首領他們回來之後,終於開始慌了。
尤其是其中一個年紀比較大些的原始人,拿著兩根繩子出現在眾人麵前之後。
這兩根繩子一新一舊,新的是今年弄的,舊的是以前弄的。
不過不管這兩根繩子新舊與否,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這個特點就是,兩根繩子上麵,都結出來一些小疙瘩。
這個老些的原始人將兩根繩子並到一起,可以看出,那個新的繩子上麵的疙瘩,要比舊繩子上麵的多。
這些繩子上的疙瘩代表的是一天,那條舊繩子是往年羊部落的首領帶領著人去捕捉羊群的時候,這個老些的原始人弄下的。
是幾條舊繩子裏麵疙瘩最多的。
而現在,今年新結的繩子上麵的疙瘩居然超過了疙瘩最大的舊繩子,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等到明白老原始人說的事情之後,羊部落的其餘人這時候都升起濃濃的擔憂。
一番的討論之後,留守的這些人裏麵,分出了五個人來,拿著武器,帶著食物,朝著羊部落首領他們狩獵羊群的地方而去……
秋日的陽光灑落下來,照著靜靜流淌的河水,照耀著河邊的水草。
沒有豺狼虎豹這些守在這裏等待羊群到來的東西,也沒有守在這裏的首領他們,有的隻是那些散落在河岸邊那白的刺眼的羊骨頭。
這是今年新留下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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