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韓成這會兒才會讓貿過去詢問老原始這個問題。
韓成的話音落下之後,貿應聲而動,很有派頭和氣場的樣子。
對於和外部的人進行交流,貿時一點都不怯場,畢竟這是他一枝獨秀,可以盡情表演的領域。
就跟黑娃在製陶、做模子,跛在木工和編製上一樣。
和老原始人他們打過交道,比較熟練的沙師弟陪著貿一起過去。
貿來到老原始人的跟前之後,先伸出手來,跟老原始人來了一個熱情的握手。
這樣的握手老原始人在沙師弟這裏見識過,知道這是這個部落表示歡迎和友好的方式,如果不是這樣的話,老原始人這會兒一定會被懟懵圈。
這個熱情的握手過後,在老原始人顯得驚訝和不解的注視下,花式翻譯人才貿,開始了他的表演。
一開始的時候,看著手舞足蹈跳來跳去、行為顯得很是古怪的貿,老原始人還是滿腦子的懵圈,不知道這如同雄鳥在雌鳥麵前跳舞的家夥是在表達什麽意思。
甚至於在這個畫麵在腦子裏升起之後,老原始人還下意識的將雙手抱在胸前。
隨後想了想,又將他們部落裏的那個女原始人拉了過來,擋在身前。
意思是如果貿想要做些什麽話,可以衝著這個女原始人來,可千萬不要打他的主意。
這樣帶著一絲驚恐的誤會持續了一段時間之後,老原始人突然驚奇的發現,自己好像明白了這個長得有些黑的家夥的意思。
“¥%…Fv”
他仔細的回想了一陣兒之後,想了曾經跟他們先後遷徙走的臨近部落。
然後就一邊烏拉烏拉的說著,一邊用手向貿比劃著……
“真的還有其它遷徙走的部落?”
貿果然是青雀部落的第一花式翻譯人才,之前的時候,兩個原貿易隊的人,費盡力氣從和老原始人他們交流了不多的一些信息。
現在貿出馬,沒用多長時間,雙方就已經成功的交流上了,而且還是比較複雜的那種。
此刻,聽到貿傳達過來的消息之後,韓成忍不住的驚喜出聲。
“你再問問他,知不知道那些部落遷徙到了什麽地方。”
驚喜過後,韓成再次對貿說道……
這邊,弄明白了貿傳達過來的意思之後,老原始人陷入了疑惑之中,不知道那個被稱之為‘神子’、地位很是尊崇的人,詢問這些做什麽。
不過,那個之前就跟他們相鄰的部落遷徙到了何處他還真的知道。
因為在遷徙到北方之後,在一次的打獵之中,他們曾經遇到過。
而且,在他們決定從北方重新遷徙回來的時候,首領曾經帶人去邀請那個部落的人一起回來,不過因為畏懼邪惡的騰蛇部落,那個鄰近的部落沒有隨著他們一起回來。
在上次從銅山居住區回去,得到了騰蛇部落已經徹底的消失,這裏來了一個善良大方的部落之後,老原始人和風部落的首領他們還一起嘲笑了那個膽小的鄰近部落。
因為他們的膽小,今年大雪降下的時候,那個鄰近部落,很有可能會繼續有人被凍死。
這樣想了一會兒之後,老原始人開始通過的他的方式和貿進行交流。
聽著貿傳遞過來的、老原始人所表達的意思,韓成心裏美滋滋的,這對於他以及青雀部落而言,是一個很好的消息。
這樣高興的同時,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迫使遷徙到北方的風部落,冒著可能會被騰蛇部落滅掉的危險,重新返回到原來居住地的寒冷。
這幾年來,冬天整體上在慢慢的變長這件事情,通過石頭的記載,以及部落裏一些活的年紀比較大的人的訴說,韓成是知道一些的。
隻不過並沒有往太深處去想。
畢竟如今的青雀部因為有了火炕、充足的糧食和厚厚的衣服的緣故,冬天的時候過的反而比以往更加的舒坦。
如今通過風部落這個老原始人之口,得知了風部落以及另外一些部落的遭遇,韓成這才有些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樣的氣溫變化,對周圍這些部落的影響。
一個部落住房、食物、毛皮等這些物質條件的好壞,決定了其抵禦災害時的能力強弱。
後世大明的覆滅,除了崇禎的剛愎自用、東林黨人的嘴炮打的震天響,一個個卻不幹事實,宦官和東林黨勢如水火、旱澇蝗災、建州老奴這些之外,小冰河時期的到來,同樣也是一大重要因素。
在大明那樣的時代,每年一到寒冬降臨,依然會有無數的人凍餓而死,就跟不要說如今這樣的時代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風部落的這些人,從更加寒冷的北方,重新返回到之前居住的地方,也就沒有什麽好奇怪的了。
想起明朝時候的小冰河,再想想一下最近幾年漸漸變長的冬天,韓成的心裏,忽然就有些沉重。
倘若氣候變冷一直持續下去,那今後自己部落所在的地方,會不會就不適合生存了?
那自己帶著人,建造出來的這一切,豈不是都要白費了?
越是這樣想,韓成就越是覺得心情沉重和沒勁。
這樣沉默了好一陣兒之後,韓成忽然笑了笑,覺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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