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怎麽可能能夠如此輕而易舉的逮捕到這麽多的魚?
對於不擅長在水裏活動的人而言,在沒有合適的工具之前,逮捕生活在水裏麵的魚,難度並不亞於追趕那些在陸地上跑著的野獸。
甚至於比逮捕野獸都要困難。
不然‘鮮’這個字,也就不會是由‘魚’和‘羊’組成的了。
鼻環部落的首領心中震動更大,他們部落中的一個人特別會紮魚,一天最多的時候抓到了跟兩隻手上麵的指頭一樣多的魚!
就是憑借著這樣的一手好本領,那人在他們部落擁有著很高的地位,受到不少人的尊重。
而他們,也一直在為自己部落裏有這樣一位能人在而覺得驕傲欣喜。
但是現在,他們的驕傲與欣喜,在神部落的未成年人與那一條條在草地上不斷跳動的魚的麵前,直接就被碾壓了。
一個神部落的未成年人,利用那種神奇的工具,用不了太長的時間,所獲得的魚就能超過他們部落最會捕魚的那個人所捕捉到的最多的那次。
而,那個成年人還沒有一直捕魚,在拉出並放回那些神奇器物的間隙裏,還會對捕捉上來的魚進行處理……
利用魚籠捕魚,居然對這些人產生了那樣強烈衝擊的事情,是包括韓成在內的青雀部落的人,都沒有想到與注意到的。
他們隻是如同平日裏一般在進行著這些事情。
畢竟這些東西,已經在部落裏普及開來了很長很長時間,眾人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這些被逮捕出來的魚,小一點的會被放在那裏曬成魚幹,個頭大不好曬的人,要麽在當天被吃掉,要麽被切碎熬煮成一罐罐的魚凍存儲起來。
在眾人都在這裏做著事情的時候,女原始人所在部落幸存下來的一些人卻匯集在了一起,在竊竊私語起來。
並不時對著青雀部落的人指指點點,在這個過程裏,這些匯聚在一起的人臉上還會露出恐懼和震驚的神色。
就算是那個抱著嬰孩的女原始人也一樣如此。
這樣的情況自然隱瞞不住時刻留意著這些新加入之人動向的青雀部落的人。
她們這些人奇怪的舉止,很快就被人發現,並且報告給了韓成。
在這個過程裏,已經有青雀部落的人將她們給圍攏了起來。
得到報告的韓成,顯得有些奇怪。
因為女原始人她們並沒有攻擊青雀部落、以及她們悲慘遭遇的緣故,她所在部落殘存的人,並沒有如同鼻環與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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