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撒丫子就跑。
見過護犢子的,就沒有見過這樣護犢子的。
然而,這次注定是沒有得跑了,那個之前啄了小豌豆腦袋的大鵝直接就被白雪妹拎著脖子從地上給拎了起來。
以不同的姿態,再一次體驗了一把飛一般的感覺。
大鵝裏麵也有講義氣的,有兩隻大鵝見到自己同伴被白雪妹這樣對待,就撲楞著殘破的翅膀,伸長了長長的脖子,叫著衝了上來。
然而,這並沒有什麽用處,被白雪妹一腳一個都給踢得飛上了天空。
體驗過飛一般的感覺、飛上天空見過世麵的大鵝就是不一樣,落地之後,使勁的晃晃腦袋,然後驚恐的叫著,頭也不回的跑遠了,再也不想什麽解救同伴的事情了。
不是大鵝不講義氣,實在是這護崽子的人類太過於凶殘。
白雪妹也沒有理會其餘跑走的大鵝,隻顧對付被她逮到的這隻。
握著瘦瘦長長的鵝脖子,覺得有種熟悉感覺的她,用一隻腳稍微用力的踩著大鵝的兩隻腳掌,讓它胡亂動彈不得,然後單手從頭上解下頭繩,把它那亂撲棱的翅膀給綁在一起,這隻大鵝立刻就平靜了許多。
在它以為噩夢已經結束的時候,這噩夢其實才剛剛開始。
白雪又從其餘的地方,找來了兩根繩子,將它的雙腿,以及喜歡咬人的嘴巴都給捆綁了起來。
然後在這隻以往的時候囂張無比的大鵝的驚恐的注視下,儼然已經化身成為女流氓的白雪妹,開始動手一撮撮的拔它身上的絨毛。
嗯,這絨毛對於大鵝來說,就相當於是衣服一般的存在。
被捆得不能動彈的、倒在地上的大鵝,烏溜溜的眼睛裏麵寫滿了恐懼。
女流氓、尤其是可暴力的女流氓是真可怕。
不就是欺負了一下你的孩子嗎?你至於這樣大動幹戈,這樣欺負鵝嗎?
鵝就不要麵子了?
鵝就不需要在小母鵝跟前保持高大威猛的形象了?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哪怕是那兩個正顛顛的往這邊跑的熊孩子,去欺負小母鵝,這個被按在地上的公鵝,也絕對不敢再對它們下嘴了。
說不定還會通過它獨有的方式,勒令那隻母鵝站那那裏不要走動……
聽到聲音從內院跑過來的小豌豆以及小杏兒兩個,看到那隻不可一世的鵝被自己的母親這樣對待,立刻就高興的拍起了小手。
對於自己母親的敬仰與崇拜,之情,是蹭蹭的往上漲。
站在這裏看了一小會兒之後,兩個小家夥也加入了拔大鵝身上的羽毛的行列之中。
這一家三口簡直就是薅羊毛的白雲的化身,都是一樣的死心眼。
那麽大的一隻鵝,三人就非得一人逮住一個地方猛拔。
其中,年紀不大的小杏兒還有些強迫症,見被拔過的地方還有一兩根絨毛在,就很好心的伸出小手將之拔掉……
於是,當白雪妹她們娘三住手,並且將大鵝身上的繩子解開,把大鵝撒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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