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三六章 沒鼻子的巫女(五合一,為書友似水鈞鈞打賞加更三章)(5/5)

鬧起來,從紅虎部落交換而來的陶器、食鹽這些東西,被整理好。


一部分被他們綁在了這個牲口的背上,剩下的則由他們自己背負著。


除了這些貨物,他們還背負了一些食物,用作在路上食用。


他們部落所擁有的這些牲口的個頭很大,一個牲口的身上綁著的貨物,比幾個人背負的加在一起都多。


雖然如此,這牲口卻好像是根本就感覺不到這些重量一般,依然邁動著和往日裏差不多的步伐,在駝背的原始人他們的牽引之下,隨著眾人往前走著。


有巢部落的老祭司,也沿著那種梯子一般的工具,從屬於他的樹屋裏麵下來,為駝背的原始人他們一行送行。


不管是送行的人,還是正在準備遠行的人,都沒有感到什麽悲傷與不舍。


這一方麵是因為這是他們部落獲得食物的主要途徑,他們早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事情,另外一方麵則是因因為對於這一趟遠行,他們全都充滿了期待。


期待著找到那個神秘的部落,從那個神秘的部落那裏交換到諸多珍貴的東西。


然後再將這些珍貴的東西運往臨近的紅虎部落,從強大而又富裕的紅虎部落那裏,換取到更多的食物。


因為對結果有著很大的期待,所以對前行路上的困難,以及離別也就不怎麽在乎了。


一行人漸漸的離開了居住區,有巢部落的人站在這裏看了一會兒,等到他們走遠之後,就也在這一片地方分散開來,進行著食物的獲取。


有巢部落的老祭司,則沿著梯子重新爬到了他所居住的木屋裏麵。


來到屋子的裏麵的他,這一次沒有將窗戶打開。


他麵向著這棵大樹在樹屋之內的那一部分樹幹盤坐下來,雙手交疊放在額頭之上,閉上眼睛低著頭,也不出聲,就這樣開始了屬於他的祈禱。


不知道的人看到他的這副模樣,隻以為他是在這裏低著頭打瞌睡……


春光融融,整個世界似乎都在散發著暖意。


錦官城這裏,冬日裏的蕭條已經看不到了,被勃勃生機所取代。


放眼望去,周圍一片的嫩綠,嫩綠之中還有點綴著其它的一些顏色。


這是盛開的花朵。


錦官城內院的棚子這裏,韓成彎著腰,另外一手拿著一個水瓢在澆水。


之前點下的葫蘆籽已經發芽了,兩片呈現橢圓形的葉子中間托著一個嫩嫩芽,看起來很是好看。


被韓成這樣用水一淋,就變得更加青翠了。


在韓成身邊的不遠處,又一次做了母親的福將蹲在那裏,顯得有些懶洋洋的。


在它的身邊,幾個毛茸茸、圓滾滾的小家夥在相互嬉鬧著,笨笨的,如同幾個肉球在滾動,看起來極為好玩。


這樣的小奶狗,正處在膽小又好奇的年紀。


一個小家夥發現了韓成正在做著的事情,覺得很是稀奇,就結束了和其餘小狗子的嬉鬧,站在這裏搖晃著尾巴、歪著頭看。


看了一會兒之後,似乎還沒有弄明白眼前這個長得很是奇怪、一點都不像狗子的家夥在做什麽,於是就邁動著小短腿,拖著圓滾滾的身子往這邊湊,並用黑黑的小鼻子嗅一顆剛剛被韓成澆過水的葫蘆苗。


小鼻子還沒有碰到葫蘆苗,這個小家夥整個就淩空的飛了起來。


不是韓成動的腳,而是福將這個大狗子過來張嘴咬住小家夥脖子那裏,將它給叼了起來。


將它叼的離開這株葫蘆苗之後,才將這個小家夥放下,而福將自己也順勢臥在了地上,繼續享受著暖暖的日光。


被福將叼起來的時候,顯得極為老實的小家夥,四肢著地之後,很快就變得不老實起來。


它在原地站立了一小會兒,然後晃動了一下小腦袋,很是開心的繼續朝著那顆葫蘆苗蹦躂過去。


剛剛趴在地上的福將見此不得不再次站起身來,在小狗子的鼻子即將觸碰到葫蘆苗的時候,就再次開口,將之叼起來,從這裏帶走……


下了水稻秧苗的地方,已經被韓成和二師兄等人,用不算太粗的棍子,在地上拱起了一個個的‘弓子’。


這些水稻秧苗長勢很好,帶著一些墨綠色,一看就是很茁壯、養分極為充足的樣子。


兩種用不同的辦法下出來的秧苗,看起來長得差不多,倒也分不出來哪種辦法更好。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采用這兩種辦法培育出來的秧苗,一定會比直接將帶殼的稻穀撒到水田裏長的更好。


看著眼前這些翠綠翠綠的秧苗,韓成的心情就變得很好,簡直可以用美到飛起來形容。


在這裏看了一會兒秧苗,又小心的拔掉幾株混跡在秧苗之中的野草之後,韓成背著手離開了這裏,朝著錦官城的東側走去。


因為眾人一直都致力於西側水田開發的緣故,錦官城東側這裏基本上沒有進行開發。


不過這裏到時間也不會被空閑下來。


等到將這附近比較好開發的水域盡數開發之後,韓成就準備讓人修建出來一些水渠,往這裏引導一些水。


但時間這裏就也能變成稻田,種植水稻了。


因為距離水域不是太遠,這個工程量不會太大。


這裏其實也被開辟出來了一片地,麵積不是太大,大約有一畝多的樣子。


這片土地也被人耕耘過。


和平坦的水田不同,這裏被人挖出了一條條的溝隴。


沒有種別的東西,這些隴裏麵埋著的是被截成一截一截的甜黍杆。


這樣一種能夠產生大量糖分的好東西,韓成可沒有忘記,去年秋天的時候,他就讓人將水域對麵的那一片成熟的甜黍杆給砍掉了。


一小部分往部落裏的人拿著練牙了,剩下的則挖地窖存放到了地窖裏麵,上麵蓋還覆蓋了一些沙土。


等到春天到來的時候,這些甜黍杆上麵就長出了一些芽。


在眾人大多都為水田而忙碌的時候,韓成喊出一些人,按照他記憶裏的一些方法,花費了兩天的功夫將這些甜黍杆給埋到了地裏麵。


此時,沿著這一道道的隴長出了一排排的嫩芽,看上去有些像高粱,又有些像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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