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套,眼睛上麵還蒙著一層黑色麻布的鬆部落首領,握緊了拳頭,不斷的在心裏麵這樣念叨著。
整個人無比的緊張與焦心。
他不是在為那些留在部落之中的人而感到憂心。
有了這些名叫爬犁的東西,部落裏的人能夠撐到自己等人前去,基本上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他最為感到揪心的,是那兩個因為腿腳不怎麽方便,為了不拖累眾人,主動提出要脫離大部隊在後麵行走的人。
他是真的擔心這兩個人出現什麽意外!
坐在爬犁之上,滿心緊張的鬆部落首領,一邊在心裏麵這樣念叨,一邊伸長脖子朝著前麵以及周圍張望,夢想著能夠見到自己部落這兩個人的身影。
然後,入目都是一片白茫茫,根本就沒有他們的蹤跡。
這令的鬆部落的首領更加的心焦……
走在最前麵的爬犁停了下來,有著一些說話聲傳來。
領頭的爬犁停下了,其餘跟在後麵的爬犁也都以此緩緩的停下。
一直焦急張望著的鬆部落首領,心中不由的咯噔一下。
他忙從已經停下的爬犁上站起,點著腳尖的朝著前麵望去。
因為站在那裏的人多,一時間倒看不清楚那裏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
鬆部落的首領一邊不斷的安慰著自己,一邊從爬犁上下來,朝著前麵迅速而去。
最前麵的爬犁前方不遠處、通往鬆部落的地方,有著一些黑影。
黑影上麵有落著一些雪花。
猛地看上去,會讓人以為那是立在路中間的石頭,亦或者是一些野獸被凍死了立在那裏。
但仔細去看就會發現端倪著。
那根本就不是什麽山石和的野獸,而是人!
不是一個,而是兩個!
一個人躺在地上,看姿勢有點像是摔倒在了地上,另外一個則是坐在他的身邊,像是在守護著他一樣。
從他們的姿勢上大致上可以推斷出來,很有可能是一個人摔倒在了地上,一時間站不起來。
另外一個也沒有多少力氣的人,扶他扶不起來,就在這裏坐下了,想要等這個摔倒在地上的人恢複上一些力氣了,再起來一起繼續往前走。
結果這一停下,就再也站不起來,就這樣變成了永恒,成為了雕塑一般的存在。
鬆部落的首領渾身都在顫抖。
他用凍傷的手將兩個人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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