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渺宗的,如若這國家中都是像眼前士兵這種卑劣的東西,那江恆感覺,這西狼朝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嗬嗬,那你挺好了,我們少爺名字叫夏軒!乃是當今西狼朝宰相夏明大人之子,而夏明大人則是西狼朝中主管律法的權威人物,現在,你明白了?」
那士兵煞有介事的為江恆解釋了一下。
「宰相之子?」
江恆看向青年的目光有些意外。
沒想到這傢夥來頭這麽大。
對江恆而言,這所謂的宰相頭銜和廢物沒有餘毫區別。
但在這西狼朝中,宰相一職的確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那種。
「怕了吧?怕了就乖乖跪下給我們少爺磕頭認錯,沒準少爺一高興,就把你留在身邊做個小弟了,這樣你還能留一條小命,以免被獻祭。」
另外一個士兵悠悠的說道。
「獻祭?什麽獻祭?」
江恆麵色微變。
從這句話中,他聽聞到了關鍵所在!
這獻祭到底是指什麽?一種儀式?
江恆突然意識到,這徵兵恐怕並非是為了上戰場,而是有很大的可能是為了這勞什子獻祭!
「不是告訴你了?這種事不要隨便掛在嘴邊上,自己掌嘴十下。」
夏軒瞥了那士兵一眼,突然不鹹不淡的開口說道。
而那士兵聽到這話後,原本還有些得意的神色瞬間僵硬,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惶恐和唯唯諾諾。
「是是是,少爺,我這就掌嘴!」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夏軒卻是將目光投向江恆:「小子,獻不獻祭的就不是你能管的了的了,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乖乖的跟我們走,少爺我心情好的話,你興許還能保住一名,心情不好,你可就要小心了。」
「第二個選擇,丟掉小命,現在你選吧!」
夏軒看向江恆的目光宛若是在看一隻螻蟻。
很顯然,他自始至終也沒有把江恆放在眼裏。
畢竟……江恆實在是太年輕了。
咳咳咳!
咳嗽聲從房間內傳來。
夏軒目光一凝:「裏麵還有人?」
「是我重病的父親。」
江恆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緩緩說道。
「重病?」
夏軒神色玩味:「我進去看看。」
說罷,他直接推開了江恆,進入到了屋子內。
晦暗的光線和潮淥腐爛的味道讓夏軒眉頭大皺,他的目光隻是在小屋子裏一掃,最後便是定格在了臥榻上。
眼看著蘇榮在咳血,尤其是刻出來的鮮血中還帶著幾許濃痰,看到這一幕夏軒隻覺腹中一陣翻滾,再也待不下去,轉身跑出了房間。
他的臉色難看至極,心下後悔為什麽還要進到屋子裏麵去看一眼。
身為貴族,夏軒打心眼裏看不起這種貧民。
「小子,你想好了沒?少爺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夏軒冷冷的問道。
「分個人出來照顧好我爹,如果你能做到,我就跟你走。」
江恆淡淡的說道。
蘇榮的病之前他已經探查過了,雖然表麵看上去嚴重,但事實上這種傷勢對江恆而言算不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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