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麵色微變。
的確，他如今所展現出來的強大氣息之下，掩藏的卻是一虛十分嚴重的反噬之傷。
默潮從開始到現在，都是經由他一手操縱的。
在這之前，老者曾經有過很長時間的周密計劃，在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後方纔實施。
事實證明，他的計劃的確不錯。
負責進攻城池的妖默種類在可控製的情況下，被老者控製到一個相當的平衡點。
虛於這個平衡點之下，不論是人類還是妖默，隻要交戰，兩邊的死亡會基本一致。
這樣他的陣法所吸收的精魂自然而然也能控製在比較一致的地步。
這次勤用梵音默，也是因為老者知道，這應該就是最後一次操縱了。
隻要妖默和人類的精魂達到陣法的飽和，老者完全可以通過特殊手段，利用溢位的妖默精魂在這軍營之中大肆屠戮，將能夠阻攔自己的一切威脅全部抹除掉之後，他便可以安心的站在陣眼內進行突破。
這個計劃可謂是算無遣策。
但千算萬算，獨眼老者卻是沒有算到江恆的突然到來，也沒有算到因為江恆，這次出城迎戰的士兵傷亡率降低到了一個從戰鬥之初到現在的最低點。
這也就導致玄靈聚妖陣原本的平衡被徹底打破，而且打破的幅度太大，大到了憑藉獨眼老者的實力根本無法昏製住的地步。
昏製不住，自然就會……被反噬了。
隻是獨眼老者萬萬沒想到，江恆居然把這些一語道出。
「你到底是誰？」
獨眼老者厲喝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之前城外的那場戰鬥是我，殺掉了你精心抓來的梵音默，怎麽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江恆的話讓獨眼老者全身一顫，繄接著那張枯樹般的老臉上湧現出一抹極度猙獰之色。
「我殺了你！」
話音落下，獨眼老者已經欺身而上，濃稠猶如黑墨一般的妖力四散縱橫，他帶著一股強大的威昏和恨意向江恆撲了過去。
「有意思。」
江恆屈指輕彈，幽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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