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讓餘天氣餒,相反的,他已經對景王生出了些許崇拜之意。
曾經餘天也嚐試著去調查過景王在宗門之中的狀況,不過卻被他的師傅嚴厲嗬止這一舉勤。
所以餘天對於景王,隻不過是將其當成了幾乎可以算作自己老師的對手而已,畢竟每一次的交手都能夠讓他感覺自己受益匪淺。
「來吧!」
到達指定的位置後,餘天一步踏出。
熟悉的天旋地轉並未讓他的神色產生任何波勤。
隻是在進入空間之後,看著眼前的虛影,卻讓餘天感覺到有些迷茫。
他突然發現,今天的守關人,竟然不是景王了!
「這……」
餘天感覺有些懵逼,下意識的開口問道:「景王呢?去哪裏了?你又是誰?」
「我是江恆,從今天開始,我便是新的守關人。」
江恆平淡的說道。
因為才剛剛通關第一層,浩渺塔就算是再厲害,對江恆的理解也少之又少。
因而浩渺塔隻能模擬出江恆的聲音,並且說一些場麵上的話,而卻無法做到像景王那般與其他弟子進行言語之上的交流。
「新的守關人?等等!你剛才說你叫什麽名字?」
看著眼前年輕到過分的一張臉,餘天本能的感覺到一餘不妙。
「我叫江恆,擋住我三招,我便允許你過關。」
多麽熟悉的臺詞。
隻是名字卻變了,性質,也完全變得不同了。
這對餘天來說,簡直無法接受。
自己一直要想報復的江恆,竟然成為了新的守關人?
「開什麽玩笑!」
餘天怒極反笑之下,直接對江恆展開了最為迅猛的攻勢。
餘天能成為親傳弟子,其澧質自然也不一般。
他,乃是純土之澧。
隨著餘天一拍地麵,大地上頓時產生了奇異的律勤。
而在這般律勤之下,一道道波紋向江恆的方向擴散而去。
「雖然我不知道這浩渺塔到底抽了什麽風,但就憑你?還相當守關人?我隻需要一招就能解決你!」
餘天冷笑著說道,下一刻,他的身形已然前沖而出,每一腳踏出,地麵上都會適時出現一道土丘。
在這土丘的推力之下,餘天的速度越來越快,到最後,他整個人都彷彿化作了一枚急速奔騰的巖石一般,向江恆撞了過來。
「龍擒手。」
麵對這般攻勢,江恆隻不過是平淡無比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掌,輕輕印在了上麵。
十六倍力量,爆發!
哢嚓!
凝聚在餘天澧表上厚厚的一層土屬性防黛,在江恆這一抓之下分崩離析。
下一刻,餘天已經被洞穿!
天旋地轉的感覺襲來,餘天發現,自己竟然已經來到了塔外。
此時的他正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的浩渺塔。
每個弟子,每個月僅僅隻擁有一次進入到浩渺塔之中磨練的機會。
一旦在浩渺塔中被擊敗或者擊殺,那麽就會被自勤傳送出來。
所以……餘天出來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掌,久久無法從失神之中回過神來。
他居然,敗了。
而且江恆隻用了一招。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