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形象,此時的他正舒舒服服的靠在牆上:「說說玄元伴生蓮的事吧,要知道,那是魔天看上的東西,他為了這件東西相信已經等了有超過十年了吧。」
「就算是等了二十年,他依舊隻不過是三轉通神,不是嗎?」
江恆淡淡一笑,旋即看著景王,開口道:「我們合作一下,如何?」
「怎麽合作?」
景王麵色不變。
「你我聯手,幹掉魔天,然後,我要玄元伴生蓮。」
江恆語氣平淡,彷彿是在敘述一件稀鬆平常的事一般。
「你也別太放在心上,要我看來,你對於自己能否真正能殺掉魔天,其實並沒有什麽把握,對吧?」
「我們兩個人?」
景王對此不可置否。
再怎麽說,他也隻不過是水屬性。
他的自保能力很強,但論及攻擊能力,光憑重水的話恐怕有些困難。
畢竟他的第一妖魂隻有仙級層次。
「對,我們兩人。」
「恐怕有些困難,那魔天生性多疑,是不可能孤身一人前往的。」
「你有把除了他之外的其餘人放在眼裏嗎?」
「這……倒是沒有。」
「那不就得了。」
江恆聳了聳肩,如果你答應的話,就告訴我有關魔天的資料,我也好提前做準備。
景王沉默。
但是並沒有過去多久,他便狠狠的拍了一下地板。
「嗎的,幹了!」
他不是一個婆婆媽媽的人。
不過在說完後,景王卻是又問了一句:「為何,要幫我。」
「我們隻是各取所需。」
景王皺了皺眉,對於江恆這個明顯有些敷衍的答案顯得不太滿意。
「再加上一條,你是我師兄。」
江恆看著景王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這句話,卻是讓景王全身一震。
「有效果了啊,我真特麽是個天才。」
看著景王明顯變幻的神色,江恆幽幽一嘆。
之前在對戰中,他就能看得出,景王的內心其實一直虛於一種無比矛盾的狀態。
一方麵因為自己父親的事,他開始不相信所謂的同門之誼。
為了自己活命,讓自己的師兄弟去進行必死的斷後?
景王做不出來。
但這件事,卻真真切切的發生了,而且距離他,很近很近。
但另一方麵,無數師弟們的崇拜,以及師長們對他的寵溺,這些記憶又無時無刻不在打勤著景王的心。
千萬不要小瞧這樣一個小小的想法。
就是這種想法,在將來進行關鍵突破的時候將會形成心魔,那樣一來可是十分危險的。
江恆這句話,就猶如晨曦的賜光,穿透了濃重的雲層之後照在景王的心上。
江恆心中幽幽嘆息,他能做的,都做了,接下來就看景王自己的選擇。
此次天闕秘境之行過過後,不論結果如何,景王都會做出選擇。
對浩渺宗,他是離開,還是留下。
「我整理一下魔天的資料,回頭拿給你。」
景王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還是打算隱藏一下,隻是他的聲音都在輕輕顫抖著。
「好,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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