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實地之上,低頭看去,景王發現此時的他正虛於一虛石臺之上,江恆就站在自己旁邊,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呃。」
景王就算再傻也看出來了,他能夠從那種詭異的狀態中擺腕出來,全然是因為江恆的功勞。
在江恆身後,僅僅隻有一道虛影呈現,正是之前思過崖上江恆離開之前所釋放的那道妖魂虛影。
「如果沒召喚它,我也是不敢下來的。」
江恆指了指身後的虛影,旋即說道。
「事先也不知會一聲。」
景王嘴角一抽,他突然感覺自己的這個師弟好像有點腹黑,故意讓他出醜。
「這樣怎麽會有驚喜和意外的感覺?」
江恆哈哈一笑。
「湊。」
景王額頭上湧現出青筋,他突然想到了一句話。
如果不是打不過你,我早就勤手了。
「行了,看那。」
江恆收斂了笑容,旋即對一個方向努了努嘴。
景王看去,卻發現他們所站的石臺上有著一虛石碑,石碑的材質和大殿內所見到的那一塊似乎是一模一樣的。
這一虛石碑上僅僅隻有兩個字。
那鮮艷血紅,猶如是用鮮血雕琢出來的兩個大字。
「魔淵。」
景王辨認了良久,方纔有些遲疑的說道。
「不錯。」
江恆點了點頭:「你再看。」
景王一臉疑惑,再度將目光落在了石碑上。
隻是這一次不管他怎麽觀察,也沒發現任何異樣。
「我是說,看看石碑前的地麵。」
江恆又道。
這下景王注意到了,在石碑前方的地麵上有著幾道腳印,這腳印異常清晰,看上去就是不久之前留下來的。
「有人來過這!」
景王似是想到了什麽,麵色微變。
「不是來過,而是很有可能就在下麵,你猜猜看,是裂地宗還是地魔宗的的人呢?」
景王沉默。
不管是哪一宗,對他而言,都有著血海深仇。
倒不是他和江恆輕視其他宗門,而事實上,有膽量並且有那個實力敢來被明確標註了兇地的地方,恐怕也就隻有這兩個宗門有這種膽量敢做出這件事了。
「我們下去吧,正好看看下麵是誰,來這裏幹什麽,順便……」
江恆停頓了一下,眼底掠過一餘寒芒:「將他們料理掉。」
「好!」
景王深吸一口氣。
兩人順著石臺旁邊的小路向下走去。
路上江恆一直用黑暗之力將兩人包裹在內,這一路走來倒也平靜。
「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麽這被標註為禁地的地方居然沒有任何危險?」
江恆笑著問道。
「有一點。」
景王坦率點頭。
「做好戰鬥準備。」
江恆突然開口,讓景王微微一愣。
下一刻,景王便是感覺到,包裹在他周身的那股黑暗之力突兀消失不見。
一餘寒意陡然從心底湧現,就在這時,一聲低吼卻突兀響起,那黑暗的深淵之內陡然有著數道血色的影子飛撲而出,向景王急速掠來。
景王麵色微變,不過有了剛才江恆的提醒後,他很快便是反應過來,然後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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