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耳釘男這明顯是傷敵一千自毀八百的戰鬥方式,他根本不注重放手,自己的脊梁也不知道被人打了多少拳,挨了多少腳,臉上的血跡也分不清是他的還是自己的,顯得猙獰而可怕。
不過耳釘男顯然也是個打架瘋子,他絲毫不管身上的傷痛,麵對來著絲毫不懼,你打我一拳我還你一棍,不多時竟然已經放到了三四個人。
“來啊!草泥馬來啊!”耳釘男一聲怒吼,直接扯掉被抓的破爛不堪的上衣,拎著鋼管衝著身旁正在與別人廝打的二十一中一名學生就是一棍子。
不過緊接著耳釘男背後又挨了一記悶棍,真個人踉蹌幾步,險些站不穩身形。
剛剛站穩,前方又是一拳呼嘯而來,耳釘男就此直接摔到在地上。
震天的呼喊聲漸漸的混入了呻吟哭喊的聲音,有些人一開始就被打倒在地,就此就沒站起來,這裏頭可能有真站不起來的,也有的確是偷懶不賣力氣的人。
群架就是這樣,有人賣命就有人偷懶,漸漸地,震天的呼喊聲越來越小,人們喘著粗氣的聲音和腳步聲逐漸占據了整個工廠。
戰鬥最為持久的,當屬崔誌和唐峰,近半人數都倒下來的時候,崔誌和唐峰仍然激烈的纏鬥在一起。
不過此時兩人完全沒有之前的神氣模樣,身上滿是塵土與血跡,兩個人的臉上更是鼻青臉腫,鮮血橫流,身上的力氣被消耗的越來越多,兩個人的腳步和速度也愈發的緩慢起來,逐漸的,崔誌甚至連躲避的力氣都沒有索性硬生生扛著唐峰的攻擊,還以顏色。
當人數倒下三分之二的時候,其中也有人選擇了偷偷溜掉,這時候整個場麵看起來便有些慘烈起來,被撕碎的衣物,噴射的鮮血,昏迷的學生還有不斷呻吟的喊叫,這一切混亂交織在一起,訴說著這場群架的激烈程度。
崔誌和唐峰仍然在對拚著,兩人的腳步愈發遲緩,反應也遲鈍很多,拳頭已經皮開肉綻,但仍然死死地糾纏著。
他們惡狠狠地盯著對方,唯獨那眼眸之中,是對暴力的渴望和戰勝的堅定。
直到最後,整個工廠,能夠站立的,隻剩下了崔誌和唐峰兩人!
但他們的狀況也已經是強弩之末,兩人甚至連身子都無法站穩,搖搖欲墜,眼眶嘴角,臉上能腫的都腫了起來,哪裏還有原先的模樣!
“砰!”崔誌彎著腰,眼睛腫的隻剩下一條縫,隻見他又是勢大力沉的一拳,直接砸在唐峰臉上。
而唐峰也借此機會一腳踹向了崔誌的頭顱,兩人同時倒地,卻又掙紮著重新站起來。
“來,草泥馬的!”崔誌大喝一聲,又是一拳,卻因為力竭而打空了!
“老子打服你!”唐峰一聲獰笑,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崔誌的小腹。
這個時候,能夠對拚的資本,唯有意誌力!肉體的力量早已經消耗殆盡,整個人因為劇痛已經麻木,他們就這樣死死地盯著對方,毫不躲讓的承受著對方的拳頭。
強弩之末的他們,卻誰也不願意第一個低下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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