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接通,那邊尖銳的質問就傳了過來,“孟亦禾,你死哪兒去了,到現在還不回來?”
黃靜梅還是一如既往的尖酸刻薄,以往每天都是孟亦禾晚上過來守著孟安國,今天才晚了幾分鍾沒看見她就打電話過來了。
“我有點事。”孟亦禾聲音壓得低,畢竟這邊來來往往的都是人,她也不好和黃靜梅吵。
黃靜梅耳朵尖,還沒等她說完,便冷笑著說道:“嗬,我在醫院睡不好覺,你可別指望我在這兒守著,我打電話給你隻是知會你一聲,我先回去了,隨你來不來…………”
孟亦禾被這些話說得煩不勝煩,好似孟安國和她黃靜梅一點關係都沒有一樣,她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也不管那頭的人會不會被氣個半死。
她深吸了一口氣,從通訊錄裏翻出另外一個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是打給一個值班護士的,孟安國在醫院裏住院的這段時間,孟亦禾已經和那邊的護士都混熟了,她記得今天晚上值班的是一個年紀和她差不多大的護士,兩人平時很聊得來。
電話打通,小護士二話不說答應了孟亦禾的請求,說一定會好好照顧孟安國。
孟亦禾緊握了握手機,她沒回秦煦洲所在的大廳,而是去了衛生間,理一理煩躁的情緒,順便補個妝。
“你們看到秦少爺帶來的那個女的沒有?”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
衛生間一向是八卦的集散地,在這邊聽到有人議論她,孟亦禾一點兒都不意外。
另一道女聲接著說:“看到了,姓孟是吧,聽說如今是個破落戶,也就那張臉能騙騙人,估計秦少玩一陣子就膩了。”
在隔間裏的孟亦禾聽到這些話說不傷心是假,她咬住了唇瓣,露出了一抹淒涼的笑容,其實她們說的何嚐不是事實,正因為是事實,所以才更傷人。
那幾道女聲還在嘰嘰喳喳的議論著,孟亦禾準備出去給她們一個“驚喜”,手剛放到鎖上麵,外頭的議論就被人給打斷了。
“在背後說這些算什麽本事,有膽子就到秦煦洲麵前說去。”
這道聲音當中透著幾分淩厲,那幾人被說的啞口無言。
她們都是男人帶來的女伴,見這女人敢直呼秦煦洲的名字,頓時都不出聲了,連反駁的話都沒敢說,灰溜溜的出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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