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事了!”
孟安國那邊已經安排妥了,有專車將他送往機場,而後乘坐飛機去往另一個國家接受治療。
孟亦禾在機場,目送醫護人員推著孟安國登機,她咬唇,忍住眼眶中盤旋的淚,還有心間的不舍,直到孟安國從視線中消失。
秦煦洲看不過,一把將她按到了自己的胸口,“想哭就哭出來,不用忍著。”
從他胸腔中傳來的聲音,直接讓孟亦禾哭了出來。
這麽些年,她習慣了故作堅強,習慣了就算是痛也不發出聲音,習慣了忍耐,很少有人會將她擁進懷中,對她說“想哭就哭出來,不用忍著”。
人忍得太辛苦了,就也想要釋放一下情緒,這個時候沒有什麽比一個擁抱來的更有力量。
孟亦禾在秦煦洲懷中哭了一會兒,把臉上的妝給哭花了,像個花貓,她就幹脆去衛生間洗了把臉,順便把妝卸了。
她往臉上撲水,將妝容卸幹淨,露出原本清麗秀氣的臉龐,如出水芙蓉一般。
孟亦禾下巴上掛著水珠,睜開眼睛朝鏡子看去,旁邊不知何時站了個人,這人孟亦禾認識,竟然是那天在遊輪上見過的司冉。
司冉洗過手,麵對孟亦禾的目光,不躲不避,還朝她微微笑了笑。
孟亦禾急忙收回目光,這樣直直的看著人家確實很不禮貌,她低頭從包裏找紙巾,想把臉上的水珠擦掉,翻了半天也沒有找著,就在這個時候,一雙手拿著包紙巾遞了過來。
“你是要找這個嗎?”
司冉的聲音極為好聽,清脆的如同百靈一般,她的聲線既不過分矯揉造作,讓人聽了發膩,也不太過冷硬,入耳聽來很是舒服。
孟亦禾接過紙巾,微笑著道了謝。
司冉洗完手後便在鏡子前塗口紅,塗完後兩人一起走了出去,在要離開之前,她斟酌了一番開口說道:“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好像有些麵熟。”
孟亦禾正想著該怎麽告知她自己的身份,如果是在今天以前遇到她還能說是秦煦洲的朋友,但如今他們已經領證了,這麽說顯然不合適……
“司冉?”秦煦洲看見司冉和孟亦禾一起走出來,臉上帶了幾分訝異。
司冉看到他,就想起了是在哪裏見過孟亦禾了,“啊!原來你是那天秦少的女伴,看我這個記性。”
秦煦洲及時的糾正她,“上次是女伴了,現在是老婆!”
孟亦禾今天第二次狠狠瞪他,一天還沒到,他準備把結婚的事告訴多少人?!
“司冉不是外人,她不會出去亂說的,你放心。”秦煦洲笑吟吟的說道。
司冉臉上震驚的神色還沒有收起,不過她還是配合著說:“對,我不會出去亂說的。”
她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將自己的嘴給拉了起來。
“秦少爺,我趕飛機,就先走了。”司冉聽見廣播裏她的那班機快要起飛了,於是急忙道別。
秦煦洲與她揮了揮手,“幫我向你哥問聲好,下回咱們有空聚聚。”
“好!”司冉小跑著朝登機口走去。
出了機場,時間都不早了,中午吃的飽飽的肚子這會兒也唱起了空城計,秦煦洲按理晚上是要回秦家老宅吃飯的,於是問孟亦禾的意見。
再怎麽說他們結婚了,秦家人是遲早要知道的,而且孟亦禾協議說結婚的事先不然外人知道,秦家可真算不上外人,秦煦洲提這個意見算不上過分。
“要不……還是下次吧?”孟亦禾繞著手指小聲說道。
她今天有些累,精神不算很好,剛剛哭過的眼睛還紅著,有些難看。
秦煦洲也就是隨口一問,去秦家吃飯的機會多的是,以後去不遲,而他們領證的消息應該已經傳到爺爺耳朵裏麵了。
“那就下次再去,晚上有什麽想吃的嗎?”
孟亦禾舔了舔嘴唇,如實說道:“想喝粥。”吃點兒清淡點的。
“好,我知道一家粥鋪,挺不錯的,我帶你去嚐嚐。”秦煦洲發動車子,上了主路。
一路上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孟亦禾本以為秦煦洲出生在秦家,會有幾分脾性,他們對事情的看法也會不一樣,沒想到與他聊天竟然意外的合拍,聊著聊著便也沒有之前那麽拘謹,放開了許多。
粥鋪是秦煦洲推薦的,自然不差,小米熬開了花,入口即化,香的不行,配上小菜還有煎餃之類的東西,孟亦禾吃得很滿足。
飯後他們哪兒也沒去,直接回了秦煦洲的別墅裏,回去之後孟亦禾才後悔,她應該找借口在外麵多逛一會兒的。
因為一回家,就意味著她得麵對和秦煦洲睡同一張床的境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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