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已經好幾年沒有見過的傻太子,對於安知語來說,一直都是一個噩夢。
他隻記得,楚墨小時候是個時常掛著鼻涕的胖小子,每次看到她的時候,都喜歡來扯她的頭發。
所以近幾年,安知語經常會做噩夢,夢到一個掛著鼻涕的肥豬躺在她的床上,對著她傻笑,每次安知語都被活活嚇醒。
這也讓安國公,一直都很心疼安知語,想方設法想要退掉這門親事,隻是苦於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另一邊,楚國皇宮內。
楚皇楚雲修的手上,也拿了一份《憫農》,而且還是楚墨在太子府鬥詩時,親手所寫的原作,上麵的字跡獨此一份。
楚雲修將這首詩念了兩邊,眸中光芒越來越盛,暗暗念叨道:“難道真的應了聖人之說?我兒楚墨,當真是那聖人轉世?”
“若不是聖人轉世,那這千古佳作,這幾十年的筆走龍蛇,又該作何解釋?若是那小子從小就佯裝癡傻,那他的心機未免也太深了些,竟連朕都給騙過去了?”
“這絕對不可能,三歲小兒,又怎能騙得了朕?再說了,那個時候他們兄弟何等和睦,他也沒有必要那麽快就裝傻……你這小子,到底藏了什麽秘密?”
楚雲修坐在大殿內,眯著眼,一時間也捉摸不透了。
過了許久,隨行伺候楚皇的太監總管洪四峰,走進了大殿。
楚皇放下了皇帳,他隻能擱著那一道黃紗,向楚皇稟報道:“陛下。”
楚皇將詩作放到一邊,揉著腦袋道:“說吧,何事?”
“啟稟陛下,那太子府的三德子,一直要趙庸和柳舒同二人走完京都十二街才肯放他們走。奈何他二人都是文人,身體孱弱,這才走了一半就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洪四峰停頓了一下,試探性地問道:“陛下是否要傳個旨意,免了趙大人和柳大人餘下的一半路程?”
楚皇聞言一聲冷笑:“不必,他們既然跟太子打賭,自然要願賭服輸。”
“去,派人去告訴那三德子,要是趙庸和柳舒同走不完十二條街,別說休息,連吃飯喝水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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