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死都值了。
“請問姑娘,那台上的詩作,要如何區分誰勝誰負?”
喧嘩間,倒是楚墨,突然對著下方喊了一聲。
水如畫目光一轉,頓時朝著他看了過來,秦朗頓時老臉一紅,卻也和她對視著。
心裏暗暗心驚,這水如畫,當真是狐狸一樣的女子。
光是眼神,就能吃人了。
水如畫美眸盯著楚墨看了幾眼,然後才淡淡笑著回道:“這位公子問得好,這台上比拚高低的詩作,全由在場的各位公子來評定,誰的呼聲高,誰即為勝出者!”
“如此甚好!”楚墨點點頭,算是知道了。
可話才說完,腰上,就被狠狠的掐了一把。
“公子,看你的樣子,似乎想去試試?”
降雪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
“你懂什麽?”楚墨白了她一眼。
“孤這麽做,當然有我的想法,你吃什麽飛醋!”
“哼,誰吃飛醋了!”
降雪哼了一聲,撇過頭去,臉上,卻紅彤彤的。
“現在,詩會正是開始,哪位公子先上台獻上自己的詩作?”
水如畫站在台上,看向四周,笑盈盈的開口。
隻是,他話音一落,整個天人閣,瞬間安靜了下來。
在場的眾位男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卻都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畢竟,在場的這些人,一個個都精得很,都知道現在誰上去誰就會被當成靶子,這詩王,必定要跟自己失之交臂。
所以,這些才子仕子,都在等著別人先上場,等看過了對方的詩作後,再對比一下子自己的詩作,有了勝算再上台,如此,也不至於一下子就被他給比下來。
隻是,等了許久,所有人依舊都在互相觀望,都想著獲得詩王稱號,能夠跟水如畫共度一夜春宵。
可這樣一來,卻讓水如畫的處境,極為的難堪。
原本好好的一場詩會,沒想到,卻直接冷場了,這讓水如畫顯得極為的尷尬。
“過了這麽久,還沒有一位公子寫出自己的詩作嗎?”水如畫隻好又對著眾人喊了一聲,神色,忽然有些古怪。
但四周那些公子哥們,仍然還在互相觀望,互相推諉。
都想讓別人先去當這個出頭鳥,等台上的情況摸清楚,自己再將詩作獻上,一舉奪魁。
見狀,楚墨嘴角輕輕一挑,笑著對秦朗說道:“秦兄,現在水如畫姑娘在台上,正下不了台,你何不趁機上台為她獻上詩作呢?說不定你這第一個上台,替水如畫姑娘解了圍,會給她留下一個好印象呢。”
“可是......”秦朗目光一凝,卻有些猶豫了。
楚墨笑了笑,隨即拿出一張紙來,上麵已經寫好了一首詩,遞給了秦朗:“秦兄,你待會兒隻要獻上這首詩作,想必今晚的詩王,就非你莫屬了。”
秦朗先是一愣,趕緊將那首詞拿過來一看,頓時大為驚歎。
心裏連連佩服楚墨的文采,隨即連忙感謝道:“多謝莫兄出手相助,在下今日若能奪得詩王,定不忘莫兄成全之恩!”
有了楚墨給他的這首詩,秦朗一下子就有信心了,頓時從二樓跳了下去,飛到了下方的台上。
“水姑娘,就有我來先來一試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