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起來。
就連生氣的降雪,此刻也消了氣,心裏更是憤憤不平,低聲罵了一句禽獸!
這大皇子,還真是作死,竟然想瞞天過海,在幽州搜刮民脂民膏,不計後果。
若是這事傳到楚皇耳朵裏,恐怕,這大皇子真會被處死!
用一個廢棄皇子,換一州百姓信仰,尤其在這個節骨眼上,楚墨相信,楚皇絕對會這麽做的!
“李謹,四皇子那邊可有動靜?”
楚墨忽然眉頭一皺,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朝著李謹詢問道。
李謹猶豫了片刻,才道:“說來也奇怪,四皇子自昨日到今日,竟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仿佛是想置身事外。”
“哼!四皇子比之大皇子,有過之而無不及,今日朝堂,無論事關大皇子還是西梁,他都一言不發,肯定有問題。”
想到這裏,楚墨就一陣頭疼。
俗話說,不叫的狗,咬人最凶!
這四皇子,也不是好對付的人。
“那殿下的意思是?”李謹小聲詢問。
楚墨深吸了口氣,才皺眉道:“四皇子楚鈺拉攏人心是一把好手,他怎麽可能錯過這個機會?孤隻怕,這平靜的海麵下,有致命的暗湧啊!”
正如楚勝所說。
他是敗了,可楚墨,卻並沒有贏!
突然,楚墨皺眉看向離洛:“幽州之地,現在是否都是大皇子的人馬?”
離洛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傳聞太子,呆傻不懂人心,可麵前這個太子,並不是傳說中那麽癡傻。
反而給她一種十足的安全感,這是怎麽回事?
一時間,離洛的心,忽然亂了,想入非非。
而楚墨哪會注意到這些?
當下,直接吩咐降雪將大家詩畫,送到南風齋,順便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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