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謀殺

周瓊音捂著臉,在他懷裏哭得肝腸寸斷,小臉憋紅了,一抽一抽的打著哭噎,鼻涕眼淚全蹭到了霍澤城的高訂西裝上。原來,他們分開了這麽久,一切的悲劇竟來源於一個玩笑,一個她一時賭氣、沒有說開的玩笑。霍澤城不知道她這麽想,輕拍著她的背,無奈道:“可是你要聽的,怎麽哭成了小花貓?


“我就是愛哭,你管得著嗎?


她揚起頭,說完又嚎啕大哭,用胳膊擦淚,弄得霍澤城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周瓊音從沒有哭成這麽丟人的模樣。長大後,她肩上單著澄園,想哭也是隱忍的、沉默的,現在在她放肆宣泄心底的悲傷時,還有人在身邊陪伴自己,這種感覺陌生而溫暖,讓她更想哭了。這一晚,牧星闌跟在師傅去小鎮采買,風塵仆仆的先趕回來,原想給周瓊音一個驚喜,沒想到剛穿過回廊,就聽見茶室裏隱隱約約的哭聲。小丫頭嵐嵐一臉警惕的擋在他身前,生怕他衝進去打擾他們。牧星闌沉默不語的守在茶室門口,等那哭聲漸漸弱了,確認周瓊音無事,才落寞一笑,回了自己屋子。第二天,他已經跟著師傅備完了大部分的菜,快到十點,周瓊音的房門才開,沒想到第一個從裏頭走出來的,竟是霍澤城!那人長腿闊步走出來,穿過一道拱門,牧星闌這才看清他一身西裝革履,但站在周瓊音漂亮的小院前並不顯得違和,沉穩淡定的步伐,竟似從裏頭走出來過千百遍一般自然。牧星闌渾身肌肉緊繃,咬著牙,率先開口:“霍先生,你每來一次,都會和我們老板的關係增進一步,真真是手腕驚人。


嘲諷的意味已經不屑掩飾了,霍澤城踱步過來,在他身前頓住,緩緩道:“等音音醒了,麻煩替我轉告她,今天會晚些過來。


說完,掠過他徑自穿過小院,步子不緊不慢。無需多說什麽,就宣示了主權。慢慢拳頭捏緊,青筋直暴,牧星闌對他的厭惡一瞬間升到頂點。憑什麽周瓊音吃了那麽多苦頭,他永遠是這幅運籌帷幄、處變不驚的樣子?似乎任何人都不會脫離他的預料和掌控,他也不會為任何人而改變。她跟這樣的人在一起,他要怎麽放心?“霍先生!


牧星闌叫住他。“有一件事,你似乎不知道。可我覺得,是時候告訴你了。


側眸看了眼周瓊音的屋子,霍澤城抬腕看表,沒什麽所謂地往更加僻靜的院落走去:“去別的地方說。


還真是體貼的緊。牧星闌扯了扯嘴角,兩人走到不可能吵到周瓊音的地方,他開門見山的道:“當時在醫院裏還有旁人,我便沒有多說。但看霍先生的神情,似乎覺得音音活下來是理所當然,求死才是意外?


“我沒有這麽覺得。


霍澤城麵色微沉,“我說過,你沒資格叫她音音。


“霍先生不必動怒,等我說完,你大概就顧及不到這些了。


眼見霍澤城臉色如被冰封一般驟冷,他笑道:“結合你們兩個人的反應,我有了一個猜測,霍先生不妨聽聽。


“有話快說。


霍澤城擰起長眉,直覺他要說的不是什麽好事。“那天在嘉年華號派對,你想將她送走,遠離爆炸的遊輪,再獨自回身去對付死敵,聽起來是用情至深。可音音身上連一件救生衣都沒有,你親手將一個不會遊泳的人推進深海,不是謀殺是什麽?


霍澤城腦子裏轟然炸開,一把拎住他的衣領:“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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