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這個人,宋蓉也認識,是徐明誠,當初在姑蘇書院的時候,有過一麵。
剩下的那一個淺灰色衣服的少年,不用說,那就是鄭謹言了。
鄭謹言站在那,雖然樣貌和衣著,都不如段流風出眾,可是總的看起來,就是比段流風舒服多了,至少不會讓人聯想到油頭粉麵這個詞。
“謹言兄,你到是說一句話呀,你說咱們要不要過去和她打個招呼?”段流風在旁邊催促著。
鄭謹言點了點頭:“宋三小姐是母親故交的女兒,應該去招呼的。”他口中的母親,就是鄭氏了,他雖然不是鄭氏親生的,但是兩者關係極好。
鄭氏那樣的明麗的女子,可不會因為鄭謹言不是自己生的,就苛待鄭謹言的。
更何況,鄭氏自己並沒有兒子,而鄭謹言也不是什麽小妾的兒子,是鄭家嫡長子的兒子,不用擔心什麽人母憑子貴,爬到她的頭上去,她有什麽理由對鄭謹言不好呢?
“謹言兄,你真是無趣,這是乞巧節,咱們今日來看看各家的姑娘們,以後也好為選妻做準備,你偏生的要扯出什麽故交,真是煞風景。”段流風抱怨著。
徐明誠笑了一起,他的膚色黝黑,這一笑,牙齒顯得更外的白,整個人也帶著幾分陽光的氣息,他的聲音明朗:“流風,你認識謹言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他能想去看看宋姑娘啊,就說明宋姑娘在他的心中不一般。”
說著,徐明誠就頓了頓,壓低了聲音說道:“兩家還是故交,說不準,這以後就是咱們未來的嫂子呢,流風,你要是聽我的勸,那就不要打那宋姑娘的主意,不然啊,我怕某些悶葫蘆會翻臉!”
鄭謹言聞言,臉一黑,回頭說道:“休要胡說!”
“現在說一說都不可以了!流風兄,你看吧……被我說中了吧?”徐明誠滿臉我都懂的樣子。
段流風也笑了起來:“沒準人家宋姑娘不喜歡謹言這悶葫蘆呢,喜歡我這樣的呢!”
鄭謹言的臉色黑了黑,沒有理會兩個人。
在乞巧節的時候,這樣的玩笑,可以說是隨處可見,莫要當回事兒就好。
鄭謹言又看了看宋蓉,隻見宋蓉的比起一般的女孩子來說,多了幾分安寧,便是這一份安寧,讓鄭謹言覺得宋蓉是不同的。
鄭謹言走了過去,也瞧了楚雲傾,他先是對楚雲傾點頭示意,然後才道:“宋三小姐。”
宋蓉瞧見鄭謹言,臉上帶起了幾分笑意:“原來是鄭公子。”
說著,宋蓉張望了一下。
不等宋蓉開口,鄭謹言就主動說道:“小妹……昨日傷到腳,現在正在家中養傷。”
宋蓉聞言,笑了起來:“她的性子那麽愛熱鬧,這一次,可不是要急壞了?”
不過想一想也是,按照鄭芸那性子,上躥下跳的,傷到腳,還真不是什麽大事。
那邊的段流風,已經主動和楚雲傾說話了:“沒有想到,楚兄竟然和宋姑娘認識,而且瞧這樣子,好像還很熟。”
楚雲傾望了一眼段流風,沒有辯解,隻是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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