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這個就好。”
宋蓉看了一眼那藥瓶的質地,然後道:“這瓶藥好像沒有剛剛那藥酒好,你自己明明受了傷,剛剛怎麽也不省著點啊?”
“宋姑娘也懂藥?”楚雲傾的眼睛微微一亮。
宋蓉此時已經把那藥瓶子從楚雲傾的手裏麵接過來了,她開口說道:“我不懂,但是這玉的質量我總是看的出來的。”
說到這,宋蓉不由自主用佩服的目光看了一眼楚雲傾,楚雲傾竟然隻能靠著聞一聞就知道這藥什麽,怕是姑蘇城之中許多有名的郎中,都比不過楚雲傾了。
正和楚雲傾說的一樣,久病成醫,他會有這樣的本事,聰明是一個原因,最關鍵應該是因為他從小就生活在藥罐子裏麵,這經年累月的,對這些藥有一些感知力也是正常的。
好在楚雲傾從水裏麵上來之後就直接穿了鞋襪,這腳上並沒有什麽贓物,不過壞也就壞在這裏,這河水總歸不怎麽幹淨,楚雲傾的傷口被河水接觸過,是很容易化膿的。
宋蓉想到這,有點憂心。
她看了一眼楚雲傾說道:“我用力給你擠一擠這傷口裏麵的血,或許能讓這傷口好的快一點。”
誰知道他是被什麽紮到的,還是把最外麵的血擠出來,才能讓人放心,宋蓉是不懂醫術,可是這最基礎的東西宋蓉也是知道的。
宋蓉這麽說著,就伸手過去。
楚雲傾微微的躲了躲,不過宋蓉這個時候往楚雲傾的腳上,蓋了一塊絹帕,然後就絲毫都不避諱的,就把自己的手按在了楚雲傾的腳上。
楚雲傾的身子頓時僵硬了起來:“宋……宋……宋姑娘,還是我自己來吧,這樣怕是不太合禮數。”
宋蓉揚眉笑道:“若是說起禮數,當初楚公子救我的時候,怕是也是不講禮數的。”
“我那是治病救人,算的上是郎中,這郎中的眼中是不分男女的!”楚雲傾解釋著。
宋蓉笑了起來:“我現在是幫你治傷,雖然我不是郎中也不懂什麽醫術,可是做的事情應該那郎中的並無二致吧?再說了,這不還是有絹帕隔著呢嗎?”
“楚公子,事急從權,我隻不過就幫你包紮一下,你不說出去,我不說出去……就和上次一樣,沒人會知道的。”宋蓉到是振振有詞,讓楚雲傾不知道如何拒絕。
楚雲傾的臉色有點不自然,不過還是任由宋蓉把傷口之中的血水往出擠了。
楚雲傾的腳,也是冰冰涼涼的,宋蓉知道楚雲傾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在動手的時候,是特意墊著了一塊的微微透明的絹帕的,隻不過這絹帕還是能讓宋蓉手上的溫熱傳遞出來,這樣和楚雲傾的腳一比,那是很鮮明的。
楚雲傾越發的不自然了,索性就閉上眼睛了。
隻不過這閉上眼睛之後,楚雲傾就後悔了,若是不閉眼的時候,或許還可以分散一下注意力,可是這閉上了眼睛,那他所有的感官好像都集中在了腳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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