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似玉的臉蛋。”已經落入了鳳儀的耳中。
鳳儀的臉色又是一黑,怒目看著錢金寶:“錢金寶!我自己能去!至於你,不用跟著你了。”
說著鳳儀就足尖一點,幾個起落已經往遠處掠去。
鳳儀是跟著武師父學過功夫的,他當年學功夫的時候,就是想著保護宋蓉,可是誰知道,如今功法越發的精進,但是卻再也沒有保護宋蓉的機會了。
錢金寶在後麵嘟囔了一句:“不是說出家人不會生氣的麽?”
錢金寶感覺到一陣冷風吹到了自己的衣服裏麵,他哆嗦了一下,本想自己就回去喝酒聽曲兒,可是一想到鳳儀不怎麽認路,就有一些心軟了。
在自己的心中琢磨著,算了,看在蓉妹妹的麵子上,他跟著去吧。
等著錢金寶往前走去的時候,麵色古怪古怪了起來,接著就發出了一聲狼哭鬼嚎的喊叫聲:“鳳儀!你丫的走錯方向了!”
錢金寶當下快步跑著去追鳳儀。
可是鳳儀這廝,再走出一段路之後,已經不由自主走歪了,改變了方向。
錢金寶在後麵,哪裏能追的上呀。
本來錢金寶還是認路的,等著錢金寶在這山中轉悠了一陣子,卻發現,竟然也跟著尋不到路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額角,嘟囔著:“這蠢也是會傳染的。”
錢金寶抬頭看了看空中那飄蕩的悠悠白雲,又看了看四處的看不到來處,也瞧不見去處的荒野,歎息了一聲,認命的站在那,嚐試了好一會兒,才選擇了一個方向往上下走去。
他自己是沒有辦法找到鳳儀了,如今隻能下去,想辦法找幾個人來山上尋人了。
兩個人出來的時候,到也算是臨時起意,所以並沒有帶什麽隨從。
而且兩個大男人出遊,又不是小娘們兒,也不至於帶著多少人。
更何況,鳳儀還討厭錢金寶身邊的那些人,每次瞧見他,那目光都是灼熱灼熱的,甚至還會私下裏說鳳儀和錢金寶是不是有什麽。
不然為什麽,他們家有銀子又俊朗的主子,會一直都沒有娶妻。
再說鳳儀,此時在這山中已經繞了起來。
他會忽然間帶著錢金寶進山,是因為他在瞧見這山的時候,隱隱約約的好像是記起來什麽。
他也不是生來就在那祝鶴榮的府上的,也是有家的。
隻不過,他不怎麽記得自己小時候的事情,隻是記得他被養父母……多半是人牙子的養父母,賣給了祝鶴榮。
接著就開始了他那段不堪回首的生活。
鳳儀如今出家,到也不是鬧著玩的,是他的確是看開了很多事情。
他從最那肮髒如同地獄一樣的祝府之中走出來,又去做了人人都要拋個白眼的戲子。
到最後,又一點點的重新拾起活著的信心和尊嚴,以及喜歡上她。
從喜歡上她的那一天開始,他就從那最肮髒的地獄之中爬起來,在淤泥之中長出花枝,開出了一朵不俗不媚,但又傲世獨立的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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