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那石桌上笑談風雲的兩人,又看了看主子,自從十年前那場大火讓主子經脈斷盡後主子很少笑,對不重要的事很少關心。
“主子現在這樣很好,至少,不會再找那個女人了。”暗影目光沉了下去。
“那個女人?”左殷皺著眉頭,“從以前我就在問你,你知道我跟主子時間沒你久,但是不管我怎麽問你都不說。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她怎麽會把主子害成這樣?”
暗影看向他,搖了搖頭,“主子說過不準再提,你個木頭,就別老是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暗影看著那和主子比著手腕的女人,一時間又另一個女人的模樣和她重疊在一起。
“確實,很像啊……”他自語著,隨後搖了搖頭,“雖然做事風格,還是說話都像極了,但是不可能,這女人和她起碼差了十歲。”
左殷皺緊眉頭,雖然他不清楚十年前到底發生什麽,不過有一點他很清楚。
就是這風沐霏,絲毫配不上主子。
論言行品德,根本沒有一點大家閨秀之氣,也不懂的在家做做女工,隻會打打殺殺,不管怎麽看,他都沒辦法認可。
主子一時被她迷住不要緊,他一定會想辦法讓主子看清楚這女人的真麵目的。
“呼……好多星星啊,二十多幾年沒看到過這麽美的景色了。”
風沐雪大大咧咧的躺在草堆上,抱著頭看向夜景。
“二十多年?”景薄玉輕笑一聲,“小東西,二十麵前你還沒出生吧?”
“夢裏。”風沐雪撇了撇嘴。
景薄玉深邃的眼眸帶著笑,也隨著她看去,隻不過,她看的是天,而他看的是她,“的確很美。”
“我曾經做個一個很長的夢。”風沐雪細長的睫毛動了動,“其實,我也有點分不清那是不是夢了。”
“怎麽說?”
風沐雪抿了抿唇:“我曾經在執行一場任務時,遇到了一個以前的敵人,他們是一個恐怖組織的人員,用自己做炸彈,自殺性的抓住一個小孩威脅我。沒有辦法,我過去跟他們換人,被帶去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島。”
“從那次之後我的記憶總是有些問題,時不時會夢見一些古色古氣的人,甚至有一種不像是夢的感覺。但是具體的事,我一點也記不住了。”
風沐雪嘴角帶著一抹苦笑,後來她被隱組找到,心理醫生告訴她,是她壓力太大,再加上被人催眠洗腦,才會有這些景象。
雖然她也這麽認為過,不過當第一次穿越到這時,腦海中那昔日的夢,卻越發真實。
可是她不知道她來這做什麽,後來也就把它當作一個預告她會穿越的夢。
“額……我可能醉了。”風沐雪轉頭看向那個一直沉默不語的男人,才想起,她說的這些,這男人根本不會明白。
現代的事說多了,隻會被人當成是瘋子。
“很有意思的……夢。”
景薄玉嘴角輕輕一扯,那深邃的眼眸更加的高深莫測了,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麵。
“嗬,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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