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於讓他掉進水裏淹死。
“水。”
“……你大爺的。”風沐雪正躡手躡腳的想要溜走,就聽到背後一陣水聲在動,她眉頭跳了跳,還是站住了。
“你想去哪?”景曜寒冷冷盯著她目光深邃的看著她想溜走的背影,微眯起眼。
“給皇上拿帕子。”
風沐雪欲哭無窮的從一旁拿過一張幹帕子,又堆著笑遞了過去。
“嗯,擦幹。”男人冷峻的站在空地處,結實白皙的身體就那麽直直的擺在那。
風沐雪瞪大眼指了指帕子又指了指自己,盯著地上,頭都不敢抬。
“廢話,除了你,難道你還準備讓朕自己來嗎?”景曜寒冷聲道。
脫衣服就算了,現在還特麽要讓她給他擦幹?
風沐雪緊緊捏著帕子說道,“奴才笨手笨腳的,待會傷著皇上就不好了,還是讓其他人來吧。”
“哪來這麽多話,朕讓你擦,你就擦。”
“……”我擦你妹啊!
風沐雪額上青筋跳躍,丫的,不就一個果體嘛,她又不是沒見過。
景曜寒深邃的眼眸閃過一道意味不明的深意,目光緊緊鎖著她。
“嘶,你想謀殺朕?”她才上手,景曜寒眉頭一跳,一把抓住她。
風沐雪眼裏有著得逞的笑意,“奴才都說了,笨手笨腳,皇上,你沒傷著吧?呀,這都紅了。我還是替你重新叫個人吧。”
“放肆。”景曜寒盯著她那雙靈動的雙眼,那波光瀲灩的眸裏格外水盈,就是因為看穿,他更不想放過這大膽的太監了。
“傷了朕的龍體你以為你有幾個腦袋?”他威脅道。
風沐雪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一個。”
“嗬,一個,朕還以為你有九條命,當真不怕死。”景曜寒下巴緊繃審視著她。
“我又不是貓,哪來的九條命。”
“還敢頂嘴?”
“嘴不拿來說話,拿來做什麽。”風沐雪幽幽的嘀咕一句,小腦袋耷拉著,手腕都被他抓紅了。
景曜寒擰起眉頭,這小太監到底哪裏來的,伶牙俐齒,竟然連他都敢頂嘴。是當真不怕,還是笨得要死?
“拿來做什麽?要朕教你?”景曜寒直直的鎖著她,那漆黑如墨的眼眸底下,有著猩紅的光在閃動。
“嘿嘿~那就不勞駕聖上了。”風沐雪趕緊一陣溜須拍馬,好歹還是在皇宮,她犯不著真惹怒他。
“夜裏風大,皇上不穿件衣服,這大好的風光拿去喂蚊子也不太好吧,那些妃子們該吃醋了。”
她機靈的從一旁找了件衣服給他披上,景曜寒緊繃的下巴仍舊沒有鬆懈,他睨著她忽然說道。
“為什麽朕看到你有種火大的感覺?”
總有種似曾相識的被人戲弄感,特別是這雙晶亮的狡黠眼眸,竟然讓他想起那鬼林該死難忘的女人。
“上火唄,讓禦醫給你開點清熱去火的藥就行了。”風沐雪堆著笑,給他穿上衣服。
她看到他還火大呢,神經病啊,大半夜不睡覺,跑到這種被他遺棄的宮殿沐浴,不是有病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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