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沐雪聳了聳肩:“我確實很有本事,不必這麽直接的誇我。”
“風、沐、霏!”才消去火氣的男人又暴躁起來,咬牙切齒的念著她的名字。
風沐雪狠狠咬了口肉,鳳眸一抬瞥了他一眼,“叫我也不會給你吃。”
景曜寒臉色氣鬱,看著她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樣更是氣的一陣牙癢癢。這該死的女人,在他寢宮還能夠這麽鎮定,絲毫沒有一點危險的緊迫感。
忽然冰冷的男人俊美的臉上挽起一抹殘酷的笑,“風沐霏,你不是很想知道那女人的事嗎,想必也聽她說過,她有個很親近的嬤嬤在宮中。”
風沐雪手停在空中微微一怔,心劇烈的跳動著。
景曜寒一雙淩厲的黑眸一直緊緊鎖住她,她所有細小的動作都沒能逃過他的眼。
景曜寒挽著薄情的笑注視著她,不再說話,一時間空氣凝結起來,隱隱有著寒氣在他們周圍擴散。
薛長瀾的那些手下,說夏嬤嬤不見了,這個男人現在又一副傲然的模樣,夏嬤嬤的失蹤,跟他有關?
風沐雪雙手緊握,聲音冷漠如雪:“她在哪裏?”
景曜寒眼裏的笑越來越深,他就不信這個為了那個女人連命都不要也要搞清楚真相的人,會不在意。
“跪下來,求朕。”
風沐雪寒著眼眸,盯著他,身上氣勢盡顯,絲毫不輸他一分,“我再問你一次她在哪裏。”
“這都做不到?”景曜寒氣勢冷漠,盯著那清冷孤傲的女人,她越是鋒芒畢露,他越要磨滅她身上的刺。
風沐雪雙手顫抖,她跪天跪地,但,從不給敵人下跪求饒。
她的膝蓋代表的不僅僅是自己的自尊還是一個國家的威嚴。
“景曜寒!”風沐雪雙手握緊,臉色越發發深。
“朕的名字是你叫的?”景曜寒冷冷的勾著唇殘酷的笑著,“跪下來,求朕,朕就告訴你。”
風沐雪咬著唇,盯著那冷峻的男人,一張臉更是慘白,今天一跪,就代表著她完全臣服於他了。
可是,她要找到夏嬤嬤,那個唯一一個把她當親人的家人。
風沐雪黑白分明的眼眸格外堅硬的看著他,那璀璨的黑眸印著他熟悉的光芒。
膝蓋還沒落地,她被人一把按住那冰霜一般的男人,黑眸沉著野獸般恐怖的目光,“那個老太婆到底哪裏好,讓你們姐妹情深到為了同一個人,丟掉尊嚴,甚至丟掉性命也可以是不是?”
夏嬤嬤是她親人,來這裏除了他唯一一個讓她有活下去勇氣的人。
她風沐雪在現代成天過著刀口舔血,今日不知明日事的日子,從來沒有親人,朋友,有的隻有一同接受命令的戰友。
因為他們所做的事非常危險,每時每刻都有人犧牲,更甚至,有些臥底軍人死了,屍體也回不來國。
這種情況下,他們隱組的人被培養的更是無親無故,就不會有人擔心,或是因為擔心車別人而任務失敗。
他問她夏嬤嬤值不值,當然值。
風沐雪勾著一抹嘲諷的笑,景曜寒心中更是火氣凝結,這該死的女人為何和她露出一樣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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