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集過來,包圍住他們。
手上的箭弩也準備好了,就等他一聲令下。
“你私自進京就算是為了給太妃賀壽,沒有通報也是大逆不道之事,現在還妄想帶朕的妃子走,更是逆反。朕大可以殺了你以儆效尤。”景曜寒眼底透著寒芒說道。
“嗬嗬。”景薄玉笑了幾聲,那溫潤如玉的眼眸卻帶著一些霸氣的威懾力,“是嗎,那不如先廢了本王這先皇所賜的名號。”
景曜寒臉色變了更加陰沉難看了,他要殺他,就要先廢他,要先廢他,就要先廢了先皇的遺書,那麽就是連同的也要廢了他這個皇帝。
風沐雪抬眼看向他,難怪這男人有恃無恐的,原來手上還有王牌。虧她還那麽擔心他的。
景薄玉挽著唇,她看過來時他也朝她看去,那幽深的黑眸成穩帶著一些笑意。
“你以為朕不敢?”景曜寒抓住她的手腕不放開,冰峰的俊顏帶著一抹淩厲道,“十年前,我沒有抓住,十年後,我不會再讓你小看。”
景薄玉目光如同地獄般帶著無限深淵,星眸裏更是有著說不清的光輝,“我從未小看過你。”
景曜寒一怔,更是帶著不可置信,十年前他是宮中最不受寵的皇子,而二哥和太子都有著無比大的光芒。
他不及他們一絲一毫,就連那個女人,他都沒有勇氣出手,和性格開朗善良的太子想比,他在她眼中不過是個不懂事叛逆的皇子。
和成穩重權在握的二哥想比,他在她眼中也許就是個不成熟的皇子。
那時的二哥怎麽可能會注意到他?
“因為,你也是她在意的人。”景薄玉薄唇輕啟,意味深長的說道。
風沐雪垂眸,她知道他們之間有一層她始終踏入不了的地方,這個男人的過去,她沒有參與過。
哪怕她想,他也一直將她拒之門外。
就連現在,他都還在在意那個人。
或許,真的如同景曜寒所說,從一開始她就是被人當成了替代品。
“哀家不在幾日,宮裏就這麽熱鬧了?”太妃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時一旁的太監才在通報,景薄玉深邃的眼眸帶著深意,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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