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最好給朕把這三個字,深深的刻在你腦海裏,連同你的靈魂,朕不僅會糾纏你一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永生永世!”
他丟下這句話離開了,那帶著火焰的氣息,仿佛隨時能夠把這座宮殿點燃。
他怕,他再待下去,會做出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殘忍之事。
風沐雪順著水池落了進去。
下輩子,下下輩子,永生永世?
為什麽要這樣對她?
她說錯了,不是因為他是景曜寒,而是,如果她不是風沐雪。
如果,每一次死的時候,她都能夠過那奈何橋,喝下忘情水,多好。
不會再因為上一世,上上一世的事情而感到糾紛。
水從她耳鼻浸了進來,明明是在溫泉裏,不知為何身上布滿了一種揮散不去的冷意,仿佛掉進了寒窖一般。
“大小姐,大小姐溺水了。”
“大小姐,不好了,快去通知皇上,大小姐,快醒醒。大小姐!”
迷糊之間,她聽到耳旁充滿了吵鬧的聲音,眼前布滿了白,空洞的白。
她的周圍仿佛有消散不去的火光,看不見天日,隻有那一聲聲神情的呼喚。
“雪兒……”
“雪兒,回來了嗎?”
“雪兒,永遠不要離開我。”
到底,是誰在叫她,一直在夢裏糾纏著她?
風沐雪看著周圍消散不去的熊熊大火,這裏的建築,這裏的場景,都仿佛似曾相識,她好像見過。
到底,她記憶中,還有什麽是缺失的?
她好像忘記了一段十分刻骨銘心的事,然而,怎麽也想不起來。
每一次的夢,都仿佛熟悉卻又很陌生。
“鳳兮鳳兮歸故鄉,遨遊四海求其凰。
凰兮凰兮從我棲,得托孳尾永為妃。
歌管樓台聲細細,秋千院落夜沉沉。
人到情多情轉薄,斷腸不堪回顧處。
千古艱難唯一死,百轉千回再為人。”
路邊坐著一個打扮怪異的和尚,他臉上帶著笑,手裏拍打著那黯淡無光的缽盂,嘴裏念念有聲的唱著。
“前方,讓道!”
一陣緊鑼密鼓的行軍穿過人群,一頂精致的轎子緩緩從人群中抬了出來,被人喝斥的和尚依舊帶著笑,他跳了起來,打著缽盂,帶著那低沉的節拍,退出了人群。
旁邊的一戶人家,正好取好水出來遞給他,“你這和尚,神神叨叨念著什麽,什麽鳳啊凰啊,什麽死啊活的。”
“你這瘋和尚,行了行了,別唱了,一句都聽不懂,看到沒有,那馬背上那人可是我們琰日最負盛名的薄玉王哦。”
和尚臉上依舊帶著笑,他躲避開行軍,接過水,看了眼馬背上那優雅高貴的男人,又看了眼碗裏的水說道:“霧裏看花花非花,雪中看風風非風,雨雪霏霏多薄命,紅顏一去永不回。”
“薄玉王真是溫文儒雅,成穩大氣啊。和尚,和尚?”那戶人家正回過頭,卻詫異的發現剛剛還在旁邊的瘋和尚竟然沒了人影了,隻留下一朵彼岸花在她桌子上。
彼岸花的寓意了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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