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的流著，她抽出奪來的匕首看向他們，蒼然的笑著。
“什麽風沐霏，什麽替身。我，不是。”風沐雪嘴角浸著一抹笑，說道，“景少卿，我說過我不是風沐霏，你死心吧，就算死，我依舊是我，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誰麽？”
“別說，別說。”景少卿狠狠一群砸在了地上，他目光發狂，“你就是風沐霏，沐沐，我們走。”
風沐雪搖了搖頭，嘴角上揚，忽然之間發現一切都不重要了，什麽生死，什麽冤情，在這一瞬間她釋然了。
她看向景曜寒一字一句道，“你可還記得這首歌？”
“天蒼蒼，雪茫茫，如相初，如想念。清明月下，是誰的琴聲悠揚，黃梅時節，是那情如雨下。定的那相思憶，終不負相思情，若聞君有他心，勿複再相思，當風揚其灰，相思與君絕。”
風沐雪幽然的唱著，她大笑著，“景曜寒，你知道為什麽我會那麽恨你麽？”
景曜寒臉色冰冷，盯著她蒼白的小臉。
風沐雪繼續緩緩說道，“因為，我就是風沐雪，以前是，現在也是。我恨你，恨之入骨，從你娶薛長瀾，背棄我們的諾言開始，再到把我打入冷宮，賜我毒酒和風家滿門抄斬的選擇時，我就不會再愛你。不管輪回多少次，再也不會了。”
“風……沐……雪！”景曜寒震驚萬分，不過一時間也明白了他之前一直疑惑的，她明明第一次入宮，卻對宮中了如指掌。
明明不過是一個邊城的山野丫頭，卻在禮數上無可挑剔。
還有深知他的習慣，一樣的能歌善舞，一樣的會醫術。
為何，他沒有發現，她就是她。
景曜寒激動的看向她，眼裏又帶著悲憤一時間情緒複雜，“雪兒……”
“別再那樣叫我了。第一次，我是這麽痛恨這個名字，原來，你們都一樣。”
風沐雪苦澀的笑著，看向景曜寒，又轉頭看向景薄玉一字一句道，“我不是風沐霏，更不是你十年前愛的女人。很失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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