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點點,還有一點點。
“得,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
忽然一聲大吼驚醒了風沐雪,她一睜開眼就看到眼前一個放大的俊臉,她目光一冷,“你想做什麽?”
“親親……”
“我說過路上不能對我動手動腳吧?”風沐雪冷冷的掃視著他。
“我動的是嘴。”
“滾。”風沐雪眼眸冷了下去。
“得,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那打劫的山賊見沒人理他,再次,大吼一聲。
花蕪湮見她真生氣了,立馬自覺的一點點往外麵挪了挪,目光一直盯著她粉嫩的小臉,誘人的紅唇。
都兩天沒讓他親親了。
就差一點點的,到底是誰,敢壞他好事!
“我說,你不想死趕緊走吧,到哪裏來打劫來了,命都沒了拿錢還有什麽用?”樓沛安催促著那群突然衝過來的山賊。
那群山賊立馬大笑,其中扛著大砍刀的一個小弟更是對為首的那人說道,“大哥,我看他們都怕了,哈哈哈哈,哎,大哥你看那邊有兩個美人啊。”
“你們真是瘋了,你們不要命我還要。行了這裏有點銀子,趕緊拿了走人。”樓沛安讓人給山賊們遞了過去,那群人不為所動,眼神猥瑣的盯著不遠處樹下的風沐雪還有花蕪湮。
“我的那個親娘啊,真的是,這麽兩個絕世美人,你受得了麽。”他們調侃著樓沛安,然後很是熟絡的一把摟過他說道,“兄弟,我看你身邊那麽多女人了,太多了你也無福消受啊。那兩個絕世的美人就讓給哥幾個了,哥幾個保證不會為難你。”
樓沛安嚇得冷汗直流,這群人,膽子他是服了,先是打擾了那魔頭趁機一親芳澤讓他已經想殺人了。現在,還敢惦記著魔尊的女人,不止還把魔尊當女人,一次性把他所有禁忌都犯了。
“無福消受呢。”
花蕪湮眼眸一襲飄逸的紫色長袍,有些慵懶的露出了鎖骨,更是性感至極,他挽著唇輕輕一笑,更似那盛開在寒冰上的雪蓮一般,美的不可一物。
幾個山賊看的是一陣狂流口水,樓沛安是嚇得冷汗直流立馬和他們劃清界限說道,“沒有沒有,天地可鑒,除了錢我絕對不會有其他不軌的心思。”
“哈哈哈哈,妻管嚴啊,怕什麽,大男人見到喜歡的就是要邁開腿盡情上。我說,美人,要不要跟著爺走,爺保證你吃香喝辣,天天夜夜讓你欲仙欲死呢。”那山賊朝著花蕪湮咽了咽口水。
是在太酥骨了,就這聲音都讓他們魅到骨子裏去了。更別說這妖冶絕美,慵懶性感的容顏了。
花蕪湮揚起嘴角的笑,那群山賊也笑著,但是笑的笑的笑不起來了。
緊接著樹林發出一聲聲慘叫,花蕪湮一笑魅惑傾城,他玩弄著手裏的金色勾邊的花瓣盈盈一笑,“欲仙欲死了麽?”
那群山賊身上無不是那如利刃般鋒利的花瓣,他們又痛又怕,使勁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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