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一陣驚慌不自覺的被他逼到了水邊,花蕪湮眼眸深深,他抬手遏製住她,一把匕首對準了她的心髒,“本尊,留你一命若是敢騙本尊,天涯海角定追殺你。”
花蕪湮鬆開了手,看著那小盒子上那飛速而走的紅點目光更是一沉。妖魅的容顏布上了一層層寒冰。
他轉頭看向不遠處那涯上坐著的風沐雪還有景薄玉,黑眸發深,握住手腕上的那朵彼岸花,“丫頭,等本尊回來。”
他必須去見那個人,有太多謎團籠罩著他們,而他們就像是水中魚蝦一般一直被這暗中的黑手肆意的玩弄著。
更何況,他不得不想辦法把身上那個人下的蠱解開否則,下次月圓之夜他不知道還會做出什麽來。
水夜藍見他真的走了,眼底閃過一抹惡毒的光芒,臉上更是一陣猙獰。她看向遠處那高涯上的兩個背影,冷冷一笑。
隻要魔君這個陰晴不定的大魔頭走了,她就有了更多機會下手了。
而另一邊的暗處,一間幽深的暗室十分潮濕,黑衣人手裏拿著許許多多奇怪的藥物,她看向祭台上那顆被她用玄冰凍住的心髒,陰沉沉的笑著。
繼續調配著奇怪的東西,她看著床上那具幹枯的屍體,被火嚴重燙傷,沒有一處安好,她低語著,“這可不行,這可不行。”
門被人推開了,黑衣人陰沉沉的轉過頭看向那個來人。
“咯咯咯咯,嬰兒呢?”
“喏。”男人也穿著一身黑,臉上正帶著一個麵紗,手裏領著一個正在哇哇大哭的小孩。他一把扔了過去。
如果風沐雪在的話她一定會十分驚訝,這個人不正是鬼林那和冬巧密謀和春惜見麵的男人。
黑衣人陰沉沉的笑著,她對地上那頭破血流的痛哭不停的嬰兒置之不理,而是走過去,撫摸著那帶著黑色麵紗的男人,沉沉的笑著,“我的好弟弟,做的好,做的真好。”
男人目光陰冷,沒有絲毫感情十分空洞,任由她撫摸著,目光緩緩掃過她床上那具屍體說道,“你想用她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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