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狼盯著他不滿嗷嗷叫了幾聲,小包子仰著頭,精致小五官都皺在一起了,“那要不,小妹?”
樓上房間裏,西門初被皇甫楚烈狠狠地壓在了牆上,說是洗澡,這眼神,簡直恨不得將她吞下肚。
西門初看著窗下和小包子玩的開開心心的兩個人,越發糾結,“小包子真的是我兒子嗎?”
她來回閃避著皇甫楚烈的親吻,惹的他鬼火更加的冒了起來,聽她這麽一說,立馬引燃了,“不是你的是我的不成?”
“本來就是你的。”
“蠢蛋。”
“你才蠢。”西門初手忙腳亂的拉著自己的衣服,結果才穿上又被他給扒了下來。
“你別碰我。”西門初瞪著他,她想不通這男人哪來這麽多火,明明昨晚折磨了她一晚,現在竟然又精神那麽好了。
皇甫楚烈扣住她的手腕,按在牆上,冰冷的目光火氣不減:“就你這模樣碰你是你的榮幸,你不感恩涕零,還敢瞪我。”
“我什麽模樣?”
“要什麽沒什麽,土包子一個。”跟他印象中性感的女人完全沒有一點沾邊。
但是偏偏該死的,這蠢蛋的蠢模樣,卻總是能夠激起他的欲望來。
不管什麽時候,隻要她在他手邊,都會讓她蠢蠢欲動。
若論性感漂亮,外麵女人這麽多,他都不知道他是哪根筋不對,偏偏對這烏龜一樣的蠢蛋愛不釋手。
“那你還碰我。”西門初被他吻的一陣頭暈目眩,周遭冉冉升起的熱氣,熏的她眼神更加迷離。
“是你勾引的。”
皇甫楚烈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就往房間走。
結果,從白天一直到吃晚飯這兩人才從樓上下來。西門初走路都一瘸一拐的,皇甫楚烈眉頭一皺,“不舒服就滾去躺著,在這給誰看?”
西門初委屈的紅了眼:“我要見雪雪,我要見小包子。不要和你這個下半身動物在一起。”
“西門初。”皇甫楚烈爆吼一聲,見她被他嚇得一個勁後退,皇甫楚烈眼底的殺意褪去,一把將她拉入懷裏,“你最好感謝我現在對你的身體還有些感覺。”
“我不需要。”西門初眼眶紅腫,哭累了,叫累了,嗓子都變得有些沙啞,“我要雪雪……”
“你不需要?”皇甫楚烈脾氣被她挑了起來,明明性格跟個烏龜一樣,唯唯諾諾的到底是哪裏來的勇氣,竟然敢反抗他了。
“嗬,西門初你要是沒了我的寵幸,你以為,你算得了什麽?”
西門初咬著下唇,氣鼓鼓的盯著他,沒了他的寵幸,她會過得更好,她才不要他的寵幸。這哪裏是寵幸,分明是折磨。
西門初其實骨子裏也有股不服輸的勁頭隻是還沒有被逼出來,否則在那麽多人都完不成覺得困難的編程,她卻能夠玩的風風生水起,其實還是有股不服輸的精神。
隻是遇到這個霸道過頭又獨斷的皇甫楚烈,雖然不服但出於畏懼還是忍了。
忍太久,終究還是會爆發的。
“嗬,好,西門初。”皇甫楚烈臉色越發發黑,露出了堅毅冷酷的線條,他發狠扔開她,更是狠狠地一腳踹開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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