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沐雪歎了口氣,問她感情的事,她還真沒什麽親身感受。
但是,她卻有著一股感同身受的難受。
“你這丫頭……”老大夫在一旁氣的吹胡子,他見過狂的卻沒見過比風沐雪還要狂的女人。
不講一點情麵,不給他這位和白神醫是多年好友的醫者一點麵子。
但是誰讓他有求於她呢。
對於這些情情愛愛的事,他根本不在意,人啊,總有一死,顧得了這麽多情情愛愛做什麽。
像他孑然一身,不也過了這麽多年了。
“老朽認識尼姑庵的太姑,姑娘要不要給你介紹去。”老大夫看向那哭的驚天地泣鬼神的西門初問道。
風沐雪額上的黑線再次加深,“我謝謝你的好意,十八衝和十九畏稍後我會寫給你。快走。”
老大夫被人轟走,他十分不滿,“我是說真的。”
“我也是說真的,你再不走,休想拿到。”風沐雪抬眸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老大夫使勁搖著頭,哎,這黃毛小丫頭還真是如他的那位老朋友所說,不好對付啊。
不過聽聞,現在白家那對師徒現在去了別處尋找大機緣了。
白婉柔和這小丫頭應該差不多大,就是不知道這年輕的一輩中,能不能超過了。
老大夫深深的看了一眼,房間裏那一身傲骨坐著的人。
這一代的孩子,都不好說啊。
“別哭了,這種男人,不值得流淚。”風沐雪地給她一張帕子。
景少卿在一旁揚著唇笑道,“要找也是像我這類的。”
風沐雪冷冷掃了他一眼,給出了一個結論,“一丘之貉。”
他利用他們的婚姻才來跟她談條件對她而言,和強製霸住西門初的皇甫楚烈一個性質。
“沐沐,你這麽說好傷我心啊。”景少卿揚眉。
風沐雪目光幽冷的盯著他,“你不是說會讓人好好照看,為什麽還會發生這種事?”
初初不僅發高燒,身上的吻痕一看就知道被狠狠折磨過,這就是他給她的保證?
景少卿立馬叫來了一個人,“灰鷹,進來。”
灰鷹進來先看了一眼床上的西門初,然後垂下了眼眸,恭敬的看著景少卿,“主子。”
“不是讓你好好看著人嗎,怎麽會這樣?”景少卿責問著。
“是屬下失職。”灰鷹半跪在地上,“請主子責罰。”
風沐雪打量著灰鷹,是個十分精幹的軍人,那股氣息一眼就能讓人察覺出來。
“你看是他失職,要怎麽罰呢?”景少卿勾唇一笑,輕描淡寫的就把責任推得一幹二淨。
風沐雪冷冷看了他一眼,看向灰鷹,腦海裏忽然冒出一個想法。
灰鷹是景少卿的人,皇甫楚烈不會珍惜初初,但也不能讓他這麽好過。
“你還沒有成親吧?”風沐雪詢問著。
“灰鷹一身鐵骨,一骨子忠心……”
“就是沒有的意思。”風沐雪直接打斷他。
灰鷹臉色微微難堪,在同齡的錦衣門裏也就他還是孑然一身了。被風沐雪直接點破,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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