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在這間林中小屋四處搜查著,忽然他發現暗林裏有個人影晃動了一下,左殷眼眸一緊,立馬追了過去。
“還逃?”左殷手裏的劍飛了過去。
那脫殼而出的劍橫在了那個身影旁邊,他一步步走進,看清來人後左殷眉頭一皺,“春惜,你怎麽在這?”
春惜手裏提著一個飯盒她看向左殷沉默不語,左殷一橫立馬用劍指著她,“說話。”
春惜眼淚滴落下來,她張開了嘴,左殷一驚仔細看了看,裏麵空空蕩蕩的,原來不是她不說話,而是被人割去了舌頭不能說話了
春惜看著他,眼裏終於揚起了希望,她靠近左殷,左殷劍護在胸口,“你想做什麽?”
春惜比手畫腳的指著,左殷皺著眉頭,“你是讓我跟你來?”
春惜點了點頭,左殷冷冷的看著她,“你是景少卿的人,我怎麽信你?”
春惜看著他使勁的哀求,她指了指自己的舌頭,又看了一圈找地上找到了一根木棍寫著字:跟我來。
左殷擰了擰眉頭,“前麵帶路。”
春惜一喜,帶著左殷左走右轉這才進了一個暗道,過了暗道是一間寬大的囚籠。
而裏麵坐著兩個人,左殷看著其中一個人,背影格外熟悉。
春惜敲打著那個地牢的欄杆,像是要提醒裏麵的人,半響阿蘿緩緩轉過身來。
她和左殷四目相對的瞬間,她微微一怔衝了過來,左殷一驚。
“死木頭……”
“阿蘿?”
阿蘿一身狼狽不堪,這地牢更是帶著一股巨大的酸臭味,她在這裏已經快兩個月了,兩個月的時間,她精神都快要崩潰了。
春惜說不了話了,夏嬤嬤也不會說話,她每天隻能自言自語著。
沒有人聽得到她說話,那種孤寂真的快要崩潰了。
然而沒想到終於有人來了,但是來的這個人卻是她現在最不想看到的。
左殷看著這道鐵門沉了口氣,拔出了劍使出了內力一氣嗬成揮斷了這把鎖了她兩個月的枷鎖。
阿蘿看著他,卻突然一個勁的往裏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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