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初推開皇甫楚烈,她一步步走進柳如煙,然後不由分說的一巴掌扇了回去,聲音平靜的讓人覺得格外陌生,“柳如煙這個下賤的男人你都留不住,你該反思的是你自己。還有,誰說我會嫁給他?”
皇甫楚烈臉色陰沉下去,西門初深深吸了口氣,帶著所有的委屈和恥辱帶著眾人不屑與嘲諷的目光走到灰鷹麵前問道,“你還會娶我嗎?”
她手心緊緊握起,哪怕是不相識的男人,恐怕看到了今天這一幕都會嫌棄她。
更何況是她的未婚夫,雖然一切不過是賭氣的話。
灰鷹溫柔的笑了,他牽起她的手,帶給她所有溫暖,“走吧。”
柳如煙看著那兩個人,然後笑了笑的越發大聲了,她看著皇甫楚烈既嘲笑,又難過,“楚烈,你看到沒有,就算是這樣她也不嫁給你。”
但是他卻不娶她,明明她才是他之前愛著的女人。
皇甫楚烈臉色差到了極點,他大手一揮朝著一旁使勁一砸,更是火大的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木架。
即使這樣,她還要嫁人?
好啊,他倒要看看待會那場血婚裏有沒有他們這對苦命鴛鴦。
邊城,那間漆黑的房間裏,阿蘿緊緊拉著左殷的袖口,很是防備,左殷擋在她前麵手裏拿著火把一步步走進這雪域國邊城的一座小屋密道裏。
春惜指著前麵,一道看著極其沉重的門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左殷把火把遞給阿蘿說道,“你們都退開一點。”
“你小心一點。”阿蘿接過火把和春惜退到後麵。
隻見左殷抽出佩劍,在空中飛舞中,那淩厲的劍氣直接劃破了那道緊閉的門。
破碎的石頭到處飛舞著,左殷捂住阿蘿說道,“待會你們先別進去先在這外麵待著,我進去看看先。”
阿蘿拉住他的衣袖,“別丟下我。”
左殷臉上帶著一抹笑,“不會。”
春惜在一旁咳嗽了兩聲捂住嘴笑著,朝著阿蘿比劃著,阿蘿臉上一羞,“不是,我是怕他待會出事,我們找不到路出去。”
春惜笑了笑她看著那一門之隔的幽黑的房間,有些擔心。
“你們千萬別進來。”左殷的聲音響了起來,那聲音裏帶著一抹隱忍。
阿蘿一怔,以為他出事了,更是不由分說的衝了進去,然而一進去,她震驚住了,胃一陣翻江倒海。
“都說讓你別進來了。”左殷臉上也帶著一股難受,他拍了拍阿蘿的背。
阿蘿蹲在地上然而看著腳邊的斷手更是一陣惡心,從來沒有見過比這還有恐怖又讓人作惡的地方了。
一個漆黑的房間,僅僅有一小根燭台在撐著整個房間的光亮,而房間裏擺滿了屍體。
比之前大小姐和白神醫在那太平間比試時還要讓人作惡。
她看著周圍根本沒有地方可以放腳,而最變態的是,這裏竟然有很多小孩的屍體。
阿蘿一陣痛心,“到底是誰竟然這麽沒有心。這種事也做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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