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影有些搖晃,他的貼身太監立馬扶住他,擔心到,“皇上,您還是別去了,娘娘不過是回趟娘家,她會回來的。”
景曜寒冷峻的臉上帶著莫大的傷痛,他看著他苦澀的笑著,“你說她會回來,你怎麽知道?”
“娘娘現在還在和沈相一起吃飯,下人來報說,他們正有說有笑的。還唱著歌,跳著舞。”
“當真?”景曜寒眼眸微微放鬆,但還是躍上了馬,她真的不會走嗎,為什麽他這麽緊張不安著。
他想立刻封鎖城門,但是又怕讓她起疑心,他確實不隻是隻想留她十天,他要用他一輩子的痛來禁錮著她。
哪怕恨他也好。
越到沈相門口,他更是不安,從馬上下來時也差點摔了下來。兩旁的太監急忙扶住他,景曜寒看著房間裏的動靜,那若影若現的聲音還有那傳來的歌聲。
雖然像極了風沐雪,但是他聽得出來,不是她。
心裏的不安讓他更加的慌亂了,下人拉開了兩旁的門,景曜寒跌跌撞撞的走了進去,那淩厲如鷹般的眼眸掃視了一圈,隻有一個身影和風沐雪很像的舞女在跳著唱著。並沒有她的身影。
沈相跪在一旁,“恭迎皇上。”
“她,人呢?”景曜寒閉上了眼沉聲問道。
沈相起身看著他,“臣不知皇上說的是誰?”
景曜寒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眸布滿了溫怒帶著淩厲,“朕問你,風沐雪人呢!”
沈相看著他這幅悵然若失的模樣,微微歎了口氣,他看的出來,他對小雪的在意,可是他是人君,小雪說的也沒錯,不能讓他再這樣任性下去了,琰日幾百萬的子民都要和他一同麵對接下來九峰大陸的人皇大戰。
哪裏還是他兒女情長的時候。
“朕問你,她到底在哪裏?”景曜寒看著他,再也撐不住了。
他可以忍受瓷片割破身體的痛,也可以忍受傷口被酒灼燒的痛,但是他再也受不了失去的她的痛。
“老身也不知道。”沈相歎了口氣,扶起他說道,“皇上,小雪走的時候讓老身給你一份信。”
景曜寒緊緊的捏住那封信,他在後悔後悔為什要拿自己去折磨她,明知道她骨子裏也不是一個輕易服輸的人。
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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