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他臉色變了又變。
夜淨麵上沒有絲毫波動,隻是對於一點他不理解。他躲了他這麽久,連他自己都忘了自己是誰,再見麵時,他要是想去,完全可以隱藏自己。但是他卻來了,自己送上門來受罰。
“為什麽會來?”
“如果我問你景薄玉在哪你會告訴我,我就告訴你。”花蕪湮揚著唇笑著,忽然吐了口血,然而他依舊平靜的笑著,仿佛正在被施加著殘酷可怕的之刑的人不是他一般。
“為了風沐雪?”夜淨麵上平靜,但是那雙手卻變緩了許多,“為何?”
“噗,你是來搞笑的麽,你自己的徒弟你不清楚,問我?”花蕪湮笑的很是妖魅他揚著頭一笑,“也是,像你這種連情魄都沒有的人怎麽會理解呢。夜淨,你會後悔,你當初的選擇的。”
“本尊從未後悔。”夜淨抬手,又是一根仙脈從他體內生生抽出來了。
這已經過去了一半了,花蕪湮氣息越發微弱了,修行了這麽久的東西,現在正在被人一點點抽離開來。
但是他覺得值,在丫頭沒發現時,解決了這些事,她不知道,也不會為他痛,她看到的隻會有她永遠的笑臉。
這就足夠了。
每一根仙脈都抽離著他的元氣,現在的花蕪湮弱的哪怕是個手無寸鐵的人都能夠殺死他了。
“本尊隻要丫頭永生永世的笑,就足矣。”花蕪湮劇烈的咳嗽幾聲,身上的仙脈寥寥無幾了,而他也像個垂死之人一般,就連說話都斷斷續續很不完整了。
黑麻雀著急的在一旁走來走去,它看著那氣息越來越弱的花蕪湮擔心極了,沒想到這魔頭對大姐大也是一往情深啊。
“上仙。”黑麻雀硬著頭皮飛了出來,夜淨微微一抬手,一道壓製的符文朝他打去,瞬間壓製住它。
黑麻雀繼續求情道,然而夜淨始終都是一片冰冷之色。他是上界至尊閣出了名的執法者,對自己狠,可以生生割舍情魄,對別人狠,誅仙台上誅仙無數,從未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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