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的是,這風沐雪確實不一般,所有男人都跪下了,她竟然還在使勁的堅持著。
明明已經是最大的壓製了,明明她臉色都蒼白到了極點,但是還是這麽強硬的堅持著。
她周圍的地麵都深陷下去了,風沐雪唇白到了無色,頭皮更是一陣發麻,膝蓋仿佛隨便一碰都能碎了一般。
縱使這樣,她依舊帶著一股不屈不撓,那雙黑白分明的星眸裏,隻剩下一片璀璨奪目的亮光。
風沐雪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給自己催眠著,這不過是一場壓力訓練,沒什麽的,沒什麽的。
畢竟現代時,她們為了抗壓,抗擊各種艱難的生存環境都會進行這種訓練的。
可是死守也不是辦法,她抗的住一時,卻扛不住這完全的能力。
此時此刻在她心中已經深深的刻下了今日的恥辱。
她一定要學靈氣,什麽練氣定氣,她一定要超過。
當初在龍潭因為有金鯉魚給她提煉了靈氣,再加上還有陳熬口中的九峰大陸的天地法則壓製,她才能勉強對付他。
但是現在看來,他們之間的差距不是一點半點,這外界的大陸到底有多強?
“跪下,賤民。”那暴戾的一聲響起,一道重重的威力再次攻擊來。
風沐雪額上青筋都展現出來了,頭上的汗珠更是一滴一滴的滴落下來,她一咬牙,握緊手,再痛能有失去景薄玉那麽痛嗎?
遙遠邊界,無盡的黑蔓延在這個世界裏。
景薄玉踏著地上一片片枯萎的落葉站在原地,忽然一下子心神不寧,他微眯起眼,這一眼仿佛能夠將天地都看破一般,那縹緲的虛空中仿佛出現了一個絕色蒼白的麵容。
他眉心一皺,看著那虛空。
黑衣人走在前麵,偏過頭看著他發出了那尖銳可怕的笑聲,“怎麽了?”
景薄玉諱莫如深的眼眸,隻剩下那清冷的光芒,他看著那虛空中人影,好像隻有他一個人才能看清。
“雪兒……”
黑衣人眼眸一沉,轉過頭來盯著他,她剛剛是不是聽到他在叫風沐雪?
“咯咯咯,當心點,這裏到處都是絕境,咯咯咯。”黑衣人發出了陰沉的笑聲,她身影一動,一把抓住藏在暗處的伶月。
“別殺我,我什麽都沒做。”伶月惶恐的看著她,這個黑衣人實在太詭異了。
黑衣人麵目猙獰,那空洞的眼眸發著一股黑幽的暗光,“你什麽都沒做才該死,咯咯咯。”
“不,我已經按照你們說的,把那顆絕情丹下到他藥裏了。”伶月說道,“當初你們救活他時,我已經按照你們說的做了。”
黑衣人陰森森的盯著她,不知道在想著什麽,隻剩下那股駭人的氣息,“是嗎,但是為什麽他還會叫那女人的名字,為什麽。”
“我也不知道。”伶月抱著頭,害怕的四處躲著,她眼中也帶著絕望,她不想來這,她想要回九峰大陸。
畢竟她被水夜藍下了毒,隻有她才能解的毒,但是這群人卻把她抓到了這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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