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淺的說道。
不知道是在試探還是他真的已經已經掌握了情況。
風沐雪眼眸微了微,她賭他隻是試探,不然他現在就不會在這跟她耗,早就率兵攻打了。
“嘖,要真被毀了,這麽多天了,我還能這麽活蹦亂跳的麽?”
風沐雪臉上帶著一抹輕鬆自如的笑說道。
但是真實的情況隻有她自己清楚,她握緊了手心,她經曆過無數艱苦的歲月,什麽大世麵沒有見識過。
但是不知為何,在麵對這秦修然時,莫名的她有些心虛,在他身上她看不到有用的信息,但是唯一能夠肯定的是,這個安然在斷水涯鄰國太平了三十年的國家,在這個男人的帶領下,沒有一次發生過戰爭,低調的不能再低調。
然而,這次人皇戰爆發後,他們也開始有了動作,也隻有和他麵對麵時,她才有一種感覺。
一種與之博弈的感覺。
秦修然沒有說什麽隻是淡漠的笑了笑,他並不屬於很俊美那種類型,但絕對是十分耐看那種,而且他身上藏著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
“我為帝後舞劍助助興吧。”剛才最開始和風沐雪鋒芒相對的將領,領著一把劍進來,目光凶神惡煞。
風沐雪罷了罷手,嘴角帶著一抹無奈的笑,這還真成了一場鴻門宴了。
項莊舞劍是意在沛公,他舞劍針對的是她風沐雪。
風沐雪端起桌上的酒杯,才遞到嘴邊,她皺了皺眉眉,哦,還有酒中下毒。
也真是看的起她,明裏暗裏對她都充滿了殺機。
“怎麽,酒有問題?”秦修然不動聲色的看著她問道。
風沐雪把玩著那酒,自然是有問題的,但是看樣子,這酒她現在還不得不喝。
“香氣十足,味道想必也是醇正的。”風沐雪聞了聞,這酒中的毒藥成分她隻聞出了幾種,還有幾種是不知名的。
對於這種毒性是強勢弱她也不知道,現在卻不得不硬著頭皮飲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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