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家的身份,竟然被分配了一座校內小型公寓,比河大帶隊的主任住的都要好。
這一天,陳東他們更是沒有上課,隻是在哈佛的學生帶領下,不斷的熟悉哈佛大學。
食堂,課堂,籃球場,足球場,橄欖球場……
隨著與一些哈佛生的深入交流,陳東更發現,哈佛教學與國內任何一所大學都不同,亦或是說米國的教學與華夏完全不同。
華夏的學習,就是考考考。
但是米國不同,米國的學生成績重要,但是課外活到與社交也同樣重要。
這裏沒有單純意義的書呆子,因為隻有成績,參與課外活動太少與社交太少,同樣會被大學拒絕門外。
所以,米國大學校園內的社團數量之多,根本超出想象,而哈佛大學對於他們這些交換生的第一個要求,就是必須在一周之內找個社團加入去真正融入哈佛。
隻是在其它交換生還在宿舍研究加入什麽社團之時,陳東卻已經在安妮卡的帶領下,進入了一家氣氛非常好的西餐廳,吃上了一頓非常正宗的西餐。
看得出,安妮卡的家教非常好,縱然十分著急的想要知道治好自己的條件,在吃完期間她也沒有刻意追問,隻是不斷的介紹著每一道菜,盡好自己的地主之誼。
最終,直至與陳東一起返回了分配給他的公寓,示意家族新派來的保鏢和醫生在外候著,她才在進入公寓後一臉焦急的望著陳東道:“陳東,現在可以告訴我治療我的條件了吧。”
皺著眉頭,陳東略微尷尬的道:“條件很簡單,就是我治療你時你的上身不能穿衣服。”
上身不能穿衣服……
聽到陳東的條件,安妮卡的臉上頓時充滿怒火。
望著陳東,她更是憤怒的道:“陳東,無論是中醫西醫都必須講醫德,你利用治療占我便宜,就不怕給你們華夏中醫丟人嗎?”
呃……
看著安妮卡一副憤怒不甘的模樣,陳東頓時無奈的道:“我要你上身光著,是因為我要利用華夏的針灸治療你的心髒,一舉將你的病除根,根本不是要占你的便宜,否則我直接讓你渾身上下光光的豈不是更好。”
“我是哮喘,不是心髒病,要治也是治氣管和肺部,治什麽心髒,你就是圖謀不軌占我的便宜。”望著陳東,安妮卡一臉的戒備,根本就不信陳東所說。
看著安妮卡如此,陳東幹脆的坐在了沙發上。
一手指著身邊的沙發,一手指著門口的方向道:“你若信我,就躺在我身邊的沙發上,我的行禮包內就有銀針,可以直接治好你,但是你若不信我,那可以直接離開,我隻是看在今天你被我氣的病發才打算救你一次,否則你就算主動獻身,我也不會救你這個米國的大洋馬。”
大洋馬……
聽到陳東竟然這樣說自己,安妮卡的臉上頓時充滿怒火。
但是在內心對生的渴望下,她終究是壓下怒火道:“就算是我的心髒有問題,你也要告訴我,我的心髒有什麽問題吧,不然我怎麽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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