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國結婚了嗎”
陳放說道:“那不同的,我對那個女人沒有感情。之前我同意結婚,是因為我沒有遇見你。但現在,我遇見了你,我覺得我應該勇敢一些。這也是我今天來見你的原因。”
瓦那奴兒認真的看向陳放,說道:“那是不是我今天拒絕了你,你就會回國結婚”
陳放不由呆了一呆。隨後,他沉思起來。好半晌後,他說道:“我應該不算是一個特別勇敢的人。要反抗我的父親,這需要很大的勇氣。因為從小到大,我的生活基本上都是按部就班。如果有你在,我至少有一個目標,至少有堅持的理由。”
瓦那奴兒說道:“幸福是要靠自己去爭取的。就算沒有我,我覺得你也不能放任自己的婚姻大事。隻能是因為你想娶,你喜歡,卻不能因為你覺得無所謂。”
“那我可以追求你嗎”陳放問。
瓦那奴兒說道:“那是你的權利,任何人都有追求我的權利。但我也有拒絕的權利。”
陳放會心一笑,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奴兒小姐,謝謝你。”
瓦那奴兒嫣然一笑,卻不再多說。
緊接著,兩人就近找了一家診所。那醫生給陳放塗了消毒酒精,簡單的消毒一番。卻並未進行包紮。
在曼穀,天氣炎熱,傷口越包紮越糟糕。
陳放始終壓製著自己的氣血,不讓強盛的氣血去治愈傷口。
不然的話,他這種恢複速度肯定要讓瓦那奴兒起疑。
“湄南河上的夜晚很美麗,咱們去湄南河上租條船,逛水上集市怎麽樣”陳放向瓦那奴兒提議。
瓦那奴兒微微一怔,隨後嘴角牽扯出一絲月牙彎的笑容。她說道:“好呀!”
逛湄南河,瓦那奴兒當然不用擔心什麽。
因為那可不是夜深無人的地方。晚上的湄南河是最熱鬧的。
陳放當下開著車朝湄南河開去。
陳放目前要做的就是取得瓦那奴兒的絕對信任,然後,他也要掩飾住自己的敵意。在無聲無息之中將瓦那奴兒製住。
實際上,隨著與瓦那奴兒接觸的越多,陳放就越對瓦那奴兒有好感。
他覺得自己若是真的挾持住了瓦那奴兒,那對瓦那奴兒來說是一場絕對殘忍的事情。
但眼下的陳放已經別無選擇。
半個小時後,陳放與瓦那奴兒來到了湄南河邊。陳放花高價弄來了一條小船。他先上船,然後很紳士的伸手扶瓦那奴兒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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