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
陳揚道：“真相於你們真的重要嗎？你們心裏已經認定了我是域外惡魔轉世。我說其他的，就算是真的，你們也不能接受。你們需要我是域外惡魔轉世，無惡不作，要毀滅永恒族。如此一來，你們就都能心安理得了，對吧？”
雲輕舞道：“我們要真相。”
“所謂的真相！”陳揚道：“好了，不廢話了。隻要你能告訴我所有始末，然後治療好他們的傷，包括明知夏的。等她們安全後，我就說一個大家都滿意的真相出來。”
“你覺得這可能嗎？”雲輕舞道：“你不覺得你的籌碼不夠嗎？”
陳揚當然知道自己的籌碼不夠，不過談判嘛，就是在討價還價中試探對方的底價。
雲輕舞繼續說道：“準確的說，你其實沒有籌碼。你不說的關係也不是很大，我們可以對外直接定你的罪。如今這般審問你，無非就是為了滿足一下好奇心。”
“你聰明，我也未必傻。我敢說，是天尊想知道真相。因為以前就有域外的人過來了，他害怕我後麵還有更厲害的高手隊伍。他想要知己知彼，然後再做對策。因為他很心虛，因為他自己做過虧心事……”陳揚一字字說道。
雲輕舞臉色頓變，然後道：“你的確聰明。”
陳揚道：“聰明，不也是栽了這麽大的跟頭嗎？”
雲輕舞道：“好了，不廢話了。你的那些朋友們可以不死。但是肯定會被關押起來。往後餘生，東荒秘獄是他們的選擇。至於明知夏，你應該能想到，她能活下來就是最大的造化了。如果運氣不錯，東荒秘獄裏也是她最好的歸宿。至於你的生死，不是我說了算。主要還得看你能交代什麽出來……”
陳揚道：“這樣吧，你先告訴我所有的來龍去脈，解去我的所有疑惑。然後，我去見一麵知夏。如此之後，我告訴你我的所有真相。一個讓大家都滿意的真相。”
雲輕舞道：“一言為定？”
陳揚道：“一言為定！”
雲輕舞便道：“好，我信你了。”說罷之後便道：“當初與你結盟，都是真心。我的確是想通過與你合作，然後讓無憂教走出這片天地。大約是半年前，太上教主秘密與我聯係。他告訴我，天尊給他寫了一封信。我後來才知道，這麽多年裏，天尊和太上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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