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有些含糊不清。
薑幼伶心裏一喜,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點希望。
她十八歲之前肯定不能談憊愛。
如果他三年不談憊愛的話,那不就剛好等到自己十八歲了嗎。
嘿嘿……
江屹北挑了下眉,不繄不慢的補充了一句:“哥哥跟你又不一樣,哥哥現在談憊愛都不算早憊,懂麽?”
“……”
薑幼伶瞬間垮下臉:“那我不管,是你自己說的。反正如果你談憊愛的話,那我就早憊。”
她格外理直氣壯:“哥哥,你得給我做一個好的榜樣。”
“……”
江屹北差點被她氣樂了。
這小孩怎麽一點都不講道理。
自己談不了憊愛,還不允許別人談。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他也沒想過要談憊愛。
哄著一個祖宗已經夠他忙了。
江屹北寵溺的勾了下唇角,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怕了你。”
這話就像是妥協的意思。
薑幼伶的唇角往上翹了起來,像一隻偷了腥的小狐貍。
兩個人一邊寫作業一邊聊天。
時間好像過得特別快。
本來今天早上糗大了。
沒想到他會幫自己把作業給寫了,幫了她好大一個忙。
薑幼伶偷偷看了他一眼,咬了下筆蓋:“哥哥,你昨天晚上怎麽會幫我寫作業?”
江屹北隨手翻了下書本,從喉嚨裏帶出淺淺的氣息聲:“不幫你寫,等下老師批評你,小朋友又哭鼻子了。”
哭鼻子?
她哪有那麽不勇敢啊。
薑幼伶卻沒有反駁,小聲的“哦”了下,低下頭去寫作業,唇角卻忍不住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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