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整個世界都坍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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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出租車。
薑幼伶總算沒有再哭了,隻是眼睛還紅著,繄繄的握著那個信封,視線一直盯著窗外。
哥哥不要她了。
原來所有的承諾都是假的。
沒有人會一直陪著她。
到頭來,她還是隻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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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裏。
薑幼伶上樓時,剛好遇到了請假在家的陳思祺。
陳思祺看到她也有些意外:“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薑幼伶握著那個信封,眼皮還紅紅的,悶不吭聲的往樓上走。
見她一副哭過的樣子,陳思祺撇了撇嘴:“早就跟你說過了,他在我們家待不久的。”
薑幼伶此刻沒有跟她說話的**,腳步都沒有停一下。
陳思祺說著風涼話:“他想幹嘛?還真把你當妹妹啊?我之前還聽到他跟你爸說,如果他盡不到當父親的責任,就把你的樵養權給他,他會養你。”
“他以為他自己多大年紀,開什麽玩笑呢?樵養權這種東西,難道是說轉就能轉的嗎?”
“……”
薑幼伶的腳步微微停了下,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徑直回了房間。
已經沒有別的想問了。
現在聽到他的名字,聽到他的任何訊息,都隻是讓她更痛而已。
如果可以,她甚至想要刪除他的聯絡方式,忘掉他的存在。
可是,她還是捨不得。
別墅閣樓。
薑幼伶抱著膝蓋坐在視窗,無聲的掉著眼淚。
那個信封她沒有開過,已經被她捏得皺巴巴的,就放在窗臺上。
她不想哭的。
可是眼淚就是控製不住的往下掉。
如果一個人的記憶真的可以格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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