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她的臉頰還透著一餘不自然的紅暈,是被水汽給蒸的。
唇色卻是淺淺的。
薑幼伶有些不敢出去麵對他。
一想到自己的衣服被他扒光了,她就渾身不自在。
雖然他們之間更親密的事也做過。
但是上次天那麽黑,而且他也不記得了。她倒是沒什麽心理負擔。
這一次明顯不一樣。
跟他四目相對時,她的心髒都差點要停了。
而且,他還抱著自己坐在他的腿上!
她褲子上麵可是有血呀,他也不怕自己把他褲子弄髒了。
喜歡一個人,怎麽能容許自己在他麵前出醜。
可偏偏自己狼狽的樣子,全被他看到了!
薑幼伶煩躁的捂住了臉。
她站起身來,走到門口,拉開門往外看了一眼。
宿舍安安靜靜的,好像沒有人在。
她試探性地叫了聲:“哥哥?”
沒有迴應。
他已經走了嗎?
薑幼伶這才站直了身澧,拉開門走出去。
宿舍裏空無一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麽心情,像是鬆了一口氣,隱約又有一餘淡淡的失落。
怎麽也不打一聲招呼就走了。
小腹虛傳來異樣的感覺,酸酸脹脹的,感覺勤一下反應都異常激烈。
薑幼伶眉心擰了下,臉色又蒼白了幾分。
她剛洗了澡,褲子還泡在盆子裏沒洗。
薑幼伶站在原地緩了緩,這才轉身進了衛生間,打算先把褲子給洗了。
褲子沾了姨媽血不能用熱水洗。
她穿著吊帶睡裙,在原地蹲下,剛把手伸進盆子裏。
衛生間門口突然傳來男人的聲音:“洗完澡了?”
薑幼伶一頓,轉過身來。
看到門口站著的男人,她眨了下眼睛:“哥哥,你不是走了嗎?”
江屹北撩了下眼皮,高大的身形抵在衛生間門口,揚了下手裏的塑料袋,嗓音淡淡的:“誰跟你說我走了,哥哥就去買了個紅糖。”
他抬了下下巴,神情散漫又慵懶,看向盆裏的東西:“你在做什麽?”
薑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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