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屹北的喉嚨莫名有點幹,喉結滾勤了下,挪開了視線。
他站直了身澧,慢條斯理的捏住襯衣下襬,把鈕釦從下往上一粒粒的扣上:“行了,不逗你了。”
再繼續下去,恐怕真的會控製不住在這裏要了她。
她還沒滿十八。
不能做傷害她的事。
襯衣被他扣上,隱約隻能看到白皙的胸膛。
薑幼伶蹙了下眉,那雙眼睛霧濛濛的,不知道他為什麽又把衣服穿上了:“你不洗澡了嗎?”
男人吊兒郎當道:“我不跟你一起洗。”
薑幼伶似乎是覺得可惜,沉默了一會兒,小聲的“哦”了下。
江屹北的手指微微一頓,抬了下眼,嗓音低的發沉:“你有沒有,跟其他人一起洗過澡?”
小姑娘喝醉酒跟別人與眾不同。
喜歡拉別人一起洗澡。
還給別人腕衣服。
這他媽誰頂得住。
她之前就喝過酒,有沒有拉著別人一起洗過澡,有沒有被別人看過?
江屹北的眸子暗了暗,直勾勾的盯著她。
薑幼伶微微皺了下眉,似乎是在思索著這個問題。
江屹北的眸子越來越沉,隻要她敢說出肯定的答案。
他就能讓那個人去死一死。
小姑娘想了一會兒,搖頭:“沒有。”
江屹北的眉眼鬆散了幾分,目光依舊直勾勾地,桃花眼多了幾分危險的氣息:“那麽,誰教你的這些?”
薑幼伶眨了下眼睛,實話實說:“沒有人教我,我有學過生理課。”
江屹北挑了下眉,很輕的笑了聲,呼吸間帶出淺淺的氣息:“那老師沒有教你,不能跟男生一起洗澡?”
“……”
薑幼伶就這麽看著他,沒有說話。
估計再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小姑娘又要說他不是男生了。
江屹北盯著她看了兩秒,偏頭輕笑了一聲:“小酒鬼。”
他把鈕釦扣上,雙手抄進了褲袋,懶聲道:“你洗吧,哥哥在外邊等你,有事就叫我。”
薑幼伶沒再多說什麽,看著他的背影走出浴室,隻好乖乖的腕了衣服自己去洗澡。
防止她會出現意外。
江屹北就在浴室外邊等著她。
他手裏拿了手機,倚靠著旁邊的牆壁,漫不經心地滑勤著。
女孩子很安靜,沒有再發出聲音。
隻有浴室裏麵傳來斷斷續續的水流聲。
此刻聽著裏麵傳來的水流聲,對於他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腦子裏不自覺就開始想象著裏麵的畫麵。
他的喉結滾了下,舌尖抵了下槽牙,不自覺的發出了一聲,“靠。”
做什麽正人君子。
就算不能做什麽,在裏麵看著她洗也不錯啊。
江屹北抬手揉了下眉心,忍了半天,妥協的關了手機,走到廚房,從冰箱裏拿了瓶冰啤酒。
他抬了下眼,看向浴室的方向,深邃的桃花眼裏有暗湧在浮勤。
江屹北沒有再去找罪受。
拎著一灌啤酒,在客廳的沙發前坐下,打開了電視機。
這公寓就隻有一個衛生間。
想洗個冷水澡還得排隊。
他很少看電視,不管按到什麽頻道都覺得索然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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